是不是你做的?”陈罐子问道。
舒晓恩微笑道:“你做了什么亏心事,难道自己心里没数?”
刚刚工寻欢潜入他的记忆,将一桩事告诉了她。原来……这陈罐子曾经错手掐死一个妇人。
陈罐子心头一跳。
“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你难道还知道了?”
毕竟年少时挥霍过,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还能被糊弄过去?笑话。
“你三十岁那年,是不是在村里掐死一个黑瘦女人。”舒晓恩很肯定的说道。
邪门了!
陈罐子脑门直冒冷汗。
难怪总觉得周身阴气森森的……总觉得从那回以后干什么都不顺利……
不信也信了。
陈罐子坐在地上,“她、她说什么了?”
舒晓恩道:“她要你砍掉掐她脖子的那只手。否则……”
“否则什么?”陈罐子惊了一跳。
舒晓恩没答复。
黑雾凝结的一条鞭子,甩落在他背脊。
血淋淋的。
陈罐子大叫。
“好好好!我答应。你赶紧让她滚远点!”
舒晓恩目视着他。
“你自己断臂?”
陈罐子只想把这桩事糊弄过去,哪曾想过真断臂。手臂要是断了,那他成什么了?
还靠手臂吃饭勒!
“别想了,她不会先离开的。”少一边手臂,也能少做一些恶事!
陈罐子眼睛滴溜溜的转动。
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不行,手臂绝对不能断!
他爬起身,慌慌张张的跑走了。
小珍惊恐。
他跑了,下次万一知道真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来寻仇的!
求助的看向了舒晓恩。
同一时间。
陈罐子再次跌倒在地,不同寻常的是,他的右臂被化成利刃的黑雾斩断,而后断臂一下子消失了。
空气里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黑雾。
陈罐子又惊又俱,“这是什么东西?”
“她融入地里了,以后你再来这地方,她还会找你讨命的。”舒晓恩唬他道。
陈罐子疼得哆哆嗦嗦。
融、融入地底下了?
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匪夷所思的说法……
一切仿若梦境,可又真真实实的少了一条手臂,多了满背的鞭伤,真是邪门了!
“那我该怎么办?”这女的邪门,可他也只能向她求助了。
“跟她发毒誓。”舒晓恩一字一句道,“终身不在这地方惹事,否则她会问你讨命的!”
陈罐子身子一震。
咬了咬牙。
跟命比起来,发个毒誓又算得了什么?
当下抬手发了毒誓。
“可以走了吧?”
“恩。”
陈罐子阴沉着一张脸。
什么都没捞着,还险些丢了命在这地方,就算不发毒誓,也不可能再来寻晦气了!
阴测测的回头望了一眼。
只可惜了模样那般水灵的姑娘了……
“好厉害!”
小珍呆愣愣的惊叹道。
舒晓恩没说话。
有些疲惫地坐到了地上。
白天远距离使用黑雾,相对于夜晚,似乎更吃力数倍。
感到异样。
回过头。
四目在半空之中相对,亚恩铭先转身进了屋,大概是听到动静出来看看的吧。
舒晓恩收回视线。
捡了一块石头,在河面弹跳了几下,沉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