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每回都是失望的结果。
忍不住出声问舒晓恩。
工寻欢抱着双臂,替舒晓恩回答道:“瑶儿这几日身子不舒服,没办法过来了。可能是怀孕了吧?得等过几日才能知道。”
薄安茫然的点点头。
小脸蛋儿掩饰不住的失落。让工寻欢看了笑了起来,觉得小婴儿这样的模样很有趣。
本想跟舒晓恩开薄安的玩笑,却见舒晓恩跟她摇了摇头,到嘴边的话语也不由噎了回去。
夜里薄安被噩梦惊醒,睁开眼的时候,边上舒晓恩睡得很熟意外的没有被惊醒。他若有所感,抬起头对视上工寻欢朝着他望来的目光。
薄安没心情,小身子一转,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工寻欢坐在凳子上,支着下巴望着黑夜发呆,没了白日见到的那股嚣张劲。夜色下,她的脸庞苍白而诡异。她透过镜子看着那副鬼样,不由幽幽叹了一声。
这一回祭阳只隔了五日就来接走薄安。
“全知神出现在占卜城。”祭阳道,“我打算让薄安帮着寻找。”薄安找人有点天赋。据祭阳说薄安的预感很准。
“全知神现在是什么模样?”
舒晓恩想起那天夜里见到的妇人,忍不住出声问道。引得祭阳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好半晌,他才出声说道:“应该还是塑像上见到的那副模样。我不大确定。”曾经在全知神那个时代,有些人传闻全知神能变化多端,不过最经常示人的是慈爱庄严的帝王相。
怕舒晓恩没听懂,祭阳又补道:“我们是靠气味搜找全知神的。”
挽留了祭阳吃了午餐,舒晓恩才知道外面居然发生了一桩事,因果城的阴王派人娑婆大陆搜找她,最后事情虽然被镇压下去,但却让舒晓恩起了担忧。
傍晚,到了黑塔诅咒发作的日子,舒晓恩跟千墨道了谢,喂过了血,俩人闲聊了几句家常,千墨早早的回了桑樱那边,如今日子越来越接近了,他整颗心都扑在了桑樱母子身上。
工寻欢看的唏嘘。
工寻欢道,“还剩十一个月,你就可以离开三皇子府了。”
舒晓恩望着千墨离开的那抹背影,沉默了好长的时间。夕阳西下,天色昏暗下来,廊檐下挂着的红灯笼孤零零,闷热的夜让人仿佛都要喘不过气。
舒晓恩搬了矮凳子坐着,懒懒地目视着夜空漫天璀璨耀眼的星辰。
十一个月又减掉了一天了……
她摇了摇扇子,闷热的风吹来,却也解不了多少热气,额头的汗水涔涔滚落。
“皇上居然没事了?还照常上早朝。”工寻欢出去探听了消息,惊奇的把这桩事告诉给了舒晓恩。
闷热的空气仿佛要将人蒸熟了。舒晓恩扇着蒲扇,看了眼工寻欢,“皇后呢?”
争权的最佳时期,皇后、太子那边居然放过了?
工寻欢道:“听说皇后病的糊涂了,张口闭口大骂三皇子使用邪术诅咒她,太子、大公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也跟着闹,皇上派了人彻查三皇子,结果什么也没有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