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她茫然,并不知道今日乌斯自治城大王子被魏东明挡回去的事情。
“出了什么事?”
“我跟魏东明商量了一番,如今盯着你的人太多了,我打算将你娶进门。”
一番话在舒晓恩脑海中嗡的一声炸开了。
人都被搅得七荤八素。
舒晓恩神色僵楞住,愕然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深邃的眸子,仿佛望入了一汪深潭,心脏砰砰恐惧的跳动。
因为盯着她的人多了,所以就迎娶进门?
谁想过她的感受?
更何况……她不愿意,成为别人的妾。也不愿意为了谁,把这样的牢笼似得人生,无期限的延长。
舒晓恩因为恐惧念头之中浮现的那种永无止境的枯燥、没有盼头的人生。
浑身抑制不住的发颤、发凉。
千墨长臂一伸,将她孱弱的身子揉入怀中。
“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舒晓恩突然感觉天地都安静了下来。
“白历修也这么说过。”舒晓恩闷声说道,只觉得一颗心被人挖的千疮百孔,再也无力谈及信任二字。
千墨一怔,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眼神暗沉,启唇承诺道:“我绝不负你!”
舒晓恩靠在他怀里,虽然心头不舒服,很不愿意待着,却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不负她?
仿佛是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谎话,她眼泪在眼眶内打转,隐忍着闭上了眼睛。
妻妾成群,不久还会迎来他的第一个孩子。一个人,哪来那么多的心思,分成那么多瓣。
她要的东西,一世一双人,却是跟千墨应尽的责任,背道而行。谁都没有错。她闷声靠在他怀里点点头,等情绪稍稍平复了,才出声道。
“三皇子。”舒晓恩脸色苍白如纸,“对外就宣传你要娶我为妾,让魏祭司找个借口,拖个一两年吧。”声音越来越弱了,“这样,别人也不会在盯着我了。也不叫三皇子跟魏祭司大人为难。”
也不叫她,因此也耽搁了一生。从一个囚笼,掉到另一个囚笼。
这压抑的感觉,等挨过了这一年多的时间,如果可以,但愿再也不要被束缚住了,成为没有盼头,平静过一生的木偶。
千墨怜惜的摸了摸怀中的脑袋。
“好。”眼底一丝复杂情愫流逝,眉宇间凝滞着一抹不悦,却出于某种奇怪的想法,不愿意让舒晓恩看到。
深夜的三皇子府异常安静。
桑樱坐在床沿上,眼神忧郁的望着漆黑的远方。
他答应了,今夜会来陪她入睡的。
魏东明那番话以后,他去了魏府,让人一种很不祥的预感,明明很困,她却无法入睡。
想到有朝一日舒晓恩嫁入三皇子府,千墨所有的都移到了那人身上,她胸口就疼得喘不上气。
“还不睡?”
千墨走进屋,有些吃惊,目光定定的看着坐在阴暗位置的娇弱女子,昏暗的夜色,柔和的烛光,令他想起了成婚之夜,女子羞赧的娇颜。
他走了过去,桑樱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旋即想到了什么,又黯淡了。
“夫君,你真的要娶她进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