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待在屋内练字、看书,平日里除了到庭院散散步,基本都待在屋内,光线黯淡,她就准时洗漱了去睡觉。
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只不过跟魏东明关系越来越冷淡了。起初魏东明还差人隔三差五送东西过来,都被舒晓恩派人重新退了回去。再后来,魏东明那边对她更冷淡了。
据说,退回礼物的时候,魏东明还发了一次火,后来看到礼物被退回的次数多了,甚至连眉头挑都不挑一下,直接吩咐下人将东西收起。
瑶儿劝了舒晓恩好几回,舒晓恩也只当耳边风。
恼怒了魏东明又怎样?
各不相欠最好。千墨说她在魏府的吃穿用,他都另外送了财物给魏东明。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能收魏东明送的东西了,免得以后还得诬赖她拿了很多。
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还是免了吧。
海药城。
傅宅外面。一位身材高挑、长相清秀的绿裙姑娘几番犹豫过后,托了托肩上包袱,上前敲门。
来开门的门房小厮,看到是一位陌生姑娘,左右也没有其他人,不由诧异道:“你是什么人?”
闭月是按着曾经舒晓恩给她的地址走上门的。
“我是来找工寻欢小姐的。”闭月客气的说道。谁料到那门客一下变了脸色,厌恶地挥了挥手,“走、走,你一边待着去,工寻欢早就回中原城,以后也别来这里找晦气。”
后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
闭月茫然伫立在原地,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边上路过刚好听到对话的商贩挑着担子走了过来,站在闭月身边说道:“听说傅老夫人是被工大小姐毒死的,这工二小姐名声不好,给傅宅惹了不少闲话。你还是走吧,别再来这个地方了,免得他们还以为你上门找晦气,把你毒打一顿嘞。”
商贩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挑起担子继续沿街叫卖。
闭月脱离了秦府,原以为可以来海药城倚靠工寻欢,这次好了,落得两手空空,无处可归。闭月心里没底,另找了一个人打听工寻欢下落。
问了好几个,都说工寻欢已经死了。
闭月就近找了一处价格低廉的客栈住了下来。在大堂叫了最便宜的饭菜,正吃着,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面庞俊逸的少年,他一言不发,坐在她这张桌子对面的位置。
闭月抬起头,四周围还有很多的空桌位。
“这位兄台,边上还有不少空位。”闭月盯着那蓝衫少年,出声说道。
“我知道。”蓝衫少年神情淡淡的,一只壮硕的驺吾虎趴在他边上,他伸手摸了摸驺吾虎,漫不经心问道,“你在打探工寻欢的下落?”
闭月警觉起来,皱着眉头盯着蓝衫少年。
“你是何人?怎么会知道这个。”那些人都说工寻欢死了。闭月心脏砰砰乱跳,难道她找工寻欢,这件事得罪了眼前这位少爷?
闭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心却提到了吼间。这份胆量,完全是在秦府伺候几位主子的时候,被吓出来的,不知不觉也成了一种习惯,一紧张,心脏就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
“我知道工寻欢的下落。”蓝衫少年穆鸥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