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门见他执迷不悟,脸色更加难看,便不再理他。
“二师兄,二师兄,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求你劝劝掌门饶了她这回?”李执事转个方向跪到石碣面前。
石碣冷冷看着他。
“师弟,九儿变成这样,就是你平日惯坏的!就知道一昧纵容,我若原谅了她,那我门下的弟子岂不要心寒?”
李执事看向其他人,其他人则是端正坐着,仿佛没看到他一样。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微眯着眼的天野身上,天野虽然入阁时间不长,但他因为精通阵法,深得掌门敬重。
但天野性子冷漠,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今日他看李执事的目光冰冷而无情,李执事心中咯噔一声,他几乎可以肯定天野已经知道自己扮成蒙面将拂衣打入上古杀阵中的事情。
他咬咬牙,站了起来。
“既然各位师兄和长老不愿通融,那我用这张赦令换九儿平安无事总行了吧?”
李执事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赦令,看着这张赦令,不止掌门,连石碣都为之动容。
玄灵阁建阁之初实力弱小,时常有其他门派前来挑战,企图吞并玄灵阁,李家为护住玄灵阁一一身亡,只留下幼小的李执事。
开山祖师爷,也就是他们的师父,当场就收他为徒,并给了他这张赦令。这张赦令可以给李家后世子孙一次赦免惩罚的机会。
天野看着李执事手中的赦令,脸上渐渐难看起来。
“四师弟,你当真要拿出这张赦令?”掌门看了一眼天野问道。
“是。”李执事木然着脸,他只有这一个女儿,若九儿出事,他拿着赦令又有何用?
掌门叹了口气。
“我宣布,有关李九儿暗害拂衣一事以及相关,即刻起不许再提!石碣长老,天野长老,此事还烦请二位回去,做好门下弟子的安抚工作。”
天野眼中闪着惊人的怒火,仿佛下一刻就会将整个议事厅烧起来,他不得不握紧双拳,才能压住自己心中的怒气。
掌门心中划过一抹隐忧,视线再次转向李执事,语气一厉。
“既然你拿出师父的赦令,这一次,老夫便行使掌门的权利,强行保下李九儿,但若再犯错,休怪老夫无情!”
李执事点头称是,心中却恨得直咬牙。
“天野长老,”掌门顿了顿才开口,“这件事还得由你跟拂衣解释一下。”
一直没有正眼瞧过李执事的天野终于朝他看了过去,眸中射出一道厉光,看得李执事头皮发麻。
“既然掌门发话,老夫好歹要给你一个面子,不过你且小心,老夫向来睚眦必报,你千万不要让老夫揪到错处,哼!”
天野说完,怒冲冲离去了。
一直安静跪立的李九儿一动不敢动,她低垂着眼睑,眼角的余光却时时盯着李执事。
他看似面色平静,连一丝不悦的痕迹都看不到,但李九儿知道,自己爹爹正在酝酿情绪,不知何时就会刮起一场情绪风暴。
果然,坐在桌后的李执事,眼中突然迸出愤怒的红光,他颤抖的手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拂落,下一刻他一步跨到李九儿面前。
“啪!”李九儿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