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拂衣嘻嘻一笑,觉得心情极好。
“拂衣,”景馨脸上愁容一片,“你在孤山过得不好吗?”
“很好呀。”拂衣不解景馨为何要这样问。
“拂衣,你就不要遮掩了,你是怕我担心才这么说的吧,我有眼睛会自己看!”
拂衣懵了,不解景馨为何会这样想。
“你才去了三天,就被木也师兄欺负成这样,我看你师父也不管,不如我去求了师父,让他将你要回集安堂。”
拂衣急忙摇头。
“不用不用,师父和师兄待我都很好,师兄还每天抽时间陪我修炼,你不用担心,等有时间,我禀了师父带你去孤山上玩。”
拂衣语气轻松,听在众弟子耳中却是故作轻松,谁都看得出来,木也师兄根本不待见她,又是打,又是辱骂的。众目睽睽之下尚且如此,私底下该是如何辛苦。
一时间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当初有多嫉妒,如今就有多开心。
拂衣并不知别人心中如何想,她安抚了景馨许久才回了孤山。木也已不知所踪,不知躲在孤山的哪个角落修炼。拂衣没有在意,想起这两日吃蛇肉的功效,将早膳剩下的蛇肉全吃了,然后专心修炼去。
这一顿,她吃得又多又急,身体有些不耐受,能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拂衣觉得自己简直要爆体而亡了。
她忍着经脉的疼痛,不断推动着体内的力量流转,她的速度再快,也比不过能量在她体内的膨胀速度。
“噗——”拂衣喷出一口血,鼻中耳内也纷纷流出血来。
她双眼一黑,重重晕倒在地。
林边的小潭。
源源不断流下的山泉,使得整个潭中的水清澈透亮,“哗啦”一声,潭中突然钻出一个身影,黑发上甩出的水珠在月色下闪着剔透的光芒飞出很远,被月光包裹着的健硕身躯上,水珠流动,精壮惑人。
木也翟石般的眼睛在月色下越发深邃迷人,只是眸中闪着的幽幽冷光让人不寒而栗、望而却步。
高挺的鼻梁上,一滴水珠伫立,使得他整个人忽然多了几分慵懒之色,若此时有人在场,怕是要忍不住惊艳出声。
木也正准备往岸边走,一阵急促的气息波动突然传来,他很快便感知,气息来自拂衣所在的房间。他顾不得擦干身上的水气,披衣飞奔而去……
拂衣醒来,还未睁眼便觉鼻尖萦绕阵阵幽香,香味清幽,闻之让人心旷神怡。
她睁眼就见一袭如瀑般的黑发倾泻而下,拂衣还记得自己没控制住那股力量突然七窍流血,莫非是死了?可是这一头黑瀑般的美发是怎么回事?还是她睡觉梦魇了没醒?
正呆呆傻傻间,黑发的主人突然转身,他手中端着一碗药,勺子正在碗中轻轻搅动。
拂衣的视线沿着药勺逐渐转移到捏着勺柄的手指上,修长的五指如上好的白玉珠圆玉润,拂衣想起自己粗糙开裂的双手,心虚的将被中的双手握紧。
看袖口,玉指的主人应是穿着一件薄衫,拂衣的视线继续往上,下一刻她忽然瞪大眼睛,薄衫并未系紧,从她这个角度隐隐可以看到胸前健硕的肌肉。
拂衣吓得一声尖叫,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