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拂衣为了表现自我给玄灵阁带来麻烦。
拂衣有所觉,但她并不在意,自爹爹死之后,她比这样伤人的神色不知看了多少,早就学会自动忽视了。
“师兄可是有事?”
小弟子冷淡道:“掌门议事,请齐靳师叔前去,烦请师妹告知一声。”说完,也不等拂衣应了转身离开。
拂衣还不知彩云阁三日后要来的事,她看着小弟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回头这才后知后觉发现,院中的榕树被人拍得稀烂。
很显然,这里除了齐靳没人敢发这么大火气,看着齐靳紧闭的门,拂衣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去敲门。
这一犹豫,天就黑了。拂衣不敢再磨蹭,急忙上前敲门。
“师父,您在吗?”
等了片刻没人应,她再次开口。
“师父,您在吗,掌门请你去议事。”
这一次她等了更久的时间,里面依旧没有动静。拂衣正想转身,门忽然“啪嗒”开了一道缝。
拂衣站住,等着齐靳出来,却半天不见人影。
“师父,你在的吧。”
她说着抬手将门再推开一点点,手刚用力,门突然自己开了,拂衣一个趔趄踏入门里。
“师父。”她急忙抬头四处看去,没有看到齐靳的身影,只看到墙边桌角上一朵艳丽的娇花。
拂衣的视线黏在上面便再也移不开。浅浅的花香牵引着她向前而去,拂衣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眼中除了那朵花,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直到她绊倒一个椅子,才突然回神想起这是齐靳的房间。
很显然,齐靳并不在,可她却擅闯进来,他本就不待见她,要是发现她不请自入不知会如何惩罚。
想到这里,拂衣急忙转身准备离去。
“嘭!”门突然合上了。
拂衣再次四处看去,没人,只有桌边的花扭动了几下。
她伸手去拉门,那门却仿佛被人钉死了一样,根本拉不动。
拂衣终于感觉到了不对。
“师父,是你吗?”她强迫自己冷静,仔细感应着。
她肯定齐靳并不在,这房间里也没人。然后她的视线落在桌角的花上。
这朵花有古怪,明明没有根,却能独立在桌面上,明明没有风却能无风摆动。
这花色泽艳丽,香气淡而不腻让人迷醉,形状独特,若是仔细查看便会看出此花状似嘴唇,与子末说的食人花一般无二。
齐靳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火石电闪间,她想到了昨日的命案,莫非这是被恶念控制的食人花?拂衣心中一紧。
下一刻,食人花快速长大,艳丽的花瓣如长舌般生长出来,眨眼就铺满大半个房间,花瓣上面一张张嘴长了出来,密密麻麻一张一合,看上去麻人极了。
拂衣顾不得那么多,她化出术法根据爹爹教的秘术打着手诀。就在如长舌般的花瓣向她拂来的瞬间,一道道绿光凝成的匕首破空将花瓣钉在地板上,拂衣则手持一柄绿光闪闪的剑朝食人花的大嘴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