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代掌门那儿是不是真的有账本?那,我们做的一切岂不是要被发现了。”王遥这两天吃不下睡不着,就怕自己贪污账房一千百金珠的事被掌门和师父发现了。
尹松虽然脾气臭又自大,但是他性格耿直不贪财,他最恨的就是这种偷鸡摸狗占便宜的小动作。
一旦自己做的事被尹松发现了,定然是要被逐出师门的。
“什么我们?你自己做的事与我何干!”季安冬横眉怒目,这小子算是个东西,不过上次不小心在他面前露了马脚,就能任他随意套近乎了?
“师叔,您不能过河拆桥啊,要不是上次我帮您找到了噬血天竺,账目之事早就被那孟紫芝揭发啦。”
“嘘,小声点。那件事是你自作主张,跟我可没关系。还有这件事以后别说了,就你这样的大嘴巴留着早晚出事。”
季安冬气得头发都要冒火了,若是被这下三滥的东西拖了后腿,他辛辛苦苦半辈子的名声将毁于一旦。
“好好,师叔,那件事我就不提了,但是这次我牺牲了我大弟子周庆的命,这一点您总要认可吧。”
季安冬的眉头皱成了一座连绵的山峰,他确实是想利用王遥制造滇二峰与茴伺峰的矛盾,他的本意是想让周庆绑架了茶茗,转移东阳他们的注意力,谁成想他竟然死在了后山。
这件事虽然闹得有些过,好在达到了他的目的。尹松那老家伙现在恨不得要杀了茶茗,对茴伺峰更是恶意相加,不管怎样茴伺峰的掌门之位定是保不住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季安冬不愿再与王遥过多交流,他没好气的说道。
“师叔,我就是担心账本的事。据说代掌门那儿有这一年来的账目,一旦账目被查到,那我在七剑门也待不下去了。这几日我吃不下睡不着,就盼着师叔能给侄儿一个稳妥话,让我能安个心。”
王遥舔着脸说出了心中所想,他就是希望账本上不会查出他贪污的那笔钱。
“区区一千金珠也不算多大的事,顶多被尹松责骂一番,你怎会如此在意?你是不是还做了其他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季安冬见识过不少人,王遥的那点鬼心思,他一眼便能看穿。
“这个嘛。”王遥搓着手,猥琐一笑不愿多讲。
“你若不说,我怎么帮你呢?”季安冬循循善诱,他摆起笑脸,让人莫名想信任他。
他一直以来在人前就是个老好人和事佬,有多少弟子遇到心事都希望得到他的指点和帮助,王遥自然也逃不过这张和善的脸。
“我几个月前,从库房拿过一些养气丹和凝灵丸。”这件事天知地知,他从未跟别人说过,现在季安冬知道了。
养气丹和凝灵丸的价值可不是用金珠来衡量的,有时候一粒养气丹就可打达一千金珠。王遥口中的“一些”,怕是数量可观。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还有,账本早在那场大火中被烧毁了,根本不用太过担心,你安心回去吧。”
季安冬心中讥笑,这个傻东西被自己三言两语一骗就露出了把柄,将来成何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