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萧萱的体内。不过,一会儿它又来到伤口处,再次刺了一下。这一次它加重了力度,也释放了毒性,林之洋的整个手指变黑了。
封痕公子没有动,他仍然集中注意力在金蚕身上,林之洋整张脸已经皱成了百折扇,但是他的手指分毫未动。
金蚕来回刺探了三次,终于确信这不是陷进。它被困在这儿已经快发疯了,必须去那新鲜的无污染的血源中去。看书阁
终于,它的头探出了萧萱的血脉,进入了林之洋的手指间。
封痕公子耐心的等待着,并没有急于一时。
果然,金蚕的头又快速退了回去。
过了片刻,见没反应,它终于放心大胆的朝林之洋的指尖钻进去。
就在金蚕半个身躯进入林之洋的手指时,封痕公子快速拔出手指,手中的银针唰一下插进了金蚕的第九腹节。
一阵刺耳的鸣叫声响起,金蚕快速扑扇着翅膀朝外逃去。
两根银针从天而降,插进了它的两只翅膀,将那金蚕钉在了墙上。
原本在挣扎的萧萱立马安静了,林之洋刺痛非凡的手指渐渐缓解变得麻木,不过一直在蔓延的黑气停在了手腕处。
封痕公子在林之洋手掌快速扎针,有黑血顺着指尖的伤口流出。
最后一滴黑血流干净后,林之洋麻木的手恢复了知觉。
萧萱体内的十根银针被封痕公子一一取出,每一根银针都已经发黑生锈。
现在萧萱体内的余毒很重,必须要尽快清除。
封痕公子在她的左右手指尖刺破血管,以灵气相逼,逼出余毒。
此过程耗时甚长,毒解清后,封痕公子体内的灵力仅剩五成。他服用了养气丹,调养了半个时辰。
被银针钉在墙上的金蚕仍旧在挣扎着,可惜翅膀被控制了,怎么也飞不走。
封痕公子把金蚕装进瓦罐内,以淤炎泥封罐,留作以后当药引。
“她体内的毒已清,但是金蚕蛊毒侵蚀太深,怕是需要修养大半年才能恢复。”
萧萱的脸色由青黑渐渐转为苍白,呼吸微弱,但是已经没有了狂躁的模样。
“多谢封痕公子的救命之恩,此事我定当禀告陛下,让陛下嘉赏公子。”林之洋行礼道谢,七公主这次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林氏全族的脑袋估计都保不住。
“嘉赏倒是不需要,只不过公主需要静养,早日回宫才是。”封痕公子何需赏赐,不过是看在朋友面上,帮个忙罢了。
“如此狠毒的蛊虫是怎么制作的?”洛西风看着罐子里的金蚕,不由好奇。
萧萱这次出宫是偷偷出来的,宫里除了萧王,无人知晓,那么为什么会有人特意追到这儿,以她为目标下蛊呢?
“此蛊必定是亲近之人所下。”封痕公子说道。
“此话怎讲?”林之洋急忙询问,能亲近公主的人可不多,难不成公主身边有刺客?
“金蚕蛊,需要中蛊人的指甲和鲜血引入,才能制成。”
此话惊醒了林之洋,如此亲密之物只有贴身之人才能取到,公主这一年来未出过宫,难不成下蛊的是宫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