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他说要带着我现在就去苏府,让我来跟你道别。”
茶茗忙碌的手突得一顿,拓菱这才看见她准备了哥哥的彩礼,三块一尺八寸的红木托盘上摆着三套金光灿灿的首饰,旁边还有大大小小的红木箱子,有的里面是金珠,有的是养气丹。
“姐姐,这是你为哥哥准备的?”拓菱吃惊的问道。
“是呀,二殿下说了明日拓塔正式求亲,这是我替他准备的彩礼。苏家势大,这些怕太少了,可是,我暂时只能拿出这么多。”
茶茗一边说道,一边仔细擦着红木箱子,生怕上面有一点灰尘。
拓菱的一颗心感动得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才好,她拉着茶茗的手,激动的说道:
“姐姐,你对哥哥这么好,菱儿真的是太过意不去了。”
茶茗摇头,“从你们答应跟我一起离开南平的时候,我就把你们当亲人了。对待亲人,哪能计较这些,不是吗?”
“可是……”拓菱欲言又止,那些伤人的话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茶茗见她面有难色,不觉担忧:“怎么了?你有话直说。”
“还是我来说吧。”粗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拓塔一脸肃穆的站在外面。
“哥哥——”拓菱给他使眼色,哥哥性子直又不会说话,这话说出来真要伤茶姐姐的心了。
“拓塔今日与妹妹拓菱跟茶姑娘道别,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本来道不同不相为谋,因着姑娘的养气丹我自愿跟随。现在菱儿好了,我也已有了未婚妻,很快就会成为苏家人,怕是要不能再与茶姑娘同行。今日之恩,拓塔有机会定当相报。从今以后,我们后会有期。”
这段话茶茗听得明明白白,拓塔要跟自己彻底撇开关系。一丝凉意涌上原本热络的心,渐渐变得冰冷。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怎么就如此远,走近一步好似就要碰到,谁成想转眼间就隔着千山万水。
她无奈冷笑一声:“后会有期。”
“拓塔就不打扰其他人了,还望姑娘转告,告辞。”拓塔拉着不情愿的拓菱转身而去,茶茗看着他们的背影,一丝苦笑浮上脸庞。
失落的看着眼前满满当当的彩礼,骂了自己一句:“自作多情,活该。”
随后她又把东西一一收回了乾坤囊。因为一口闷气憋在心里,她难受得吃不下饭。
张南笙见她气闷,小心翼翼的在她身边陪着,还不时讲着不好听的笑话。
“前辈,你是不是也要走了?”茶茗突然开口问道。
她一向聪明,也最会看人脸色。这几天张南笙对他们的事一直不热络,茶茗总感觉他有心事。而且张南笙总是在没人的时候站在院子口看着西南方向,好像在看什么人。
“鬼灵精,瞒不过你。”张南笙拍拍她的脑袋。
“前辈要去哪儿?”同行了这么久,茶茗一直把张南笙当长辈,他总是宠着她,有他在身边总让人觉得安心。
“西夏。”
“西夏?前辈去找人吗?”那么远的地方,定然有他非常重视的人。
“是啊——”张南笙看着西南方向,悠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