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嬉笑,月曜拍着江一哲的肩膀:“这么严肃干什么,不合作就不合作呗,只是尊夫人曾经小产过,身子骨有些弱,没有冰灵莲的相助,万一再出个什么岔子呢谁都不好说。”
被他拍过的肩膀瞬间没了知觉,江一哲撑着身体:“此事芷卉毫不知情,还望小殿下手下留情。”
“身在不得已的江湖,哪有两全其美之事。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是要你的孩子,还是和我们继续合作,请务必给个答案。”月曜放开江一哲:“我性子急,不爱等,超过三天,后果自负。”
一个闪身,月曜失去的踪影。临走时他隔空传音给拓塔:“五眼孔雀翎的事被你三番两次搞砸,这笔账等你妹妹死了,定要跟你算的。”
拓塔脑袋轰的一声炸开,菱儿?他顾不得江一哲还在一旁,转身飞向自己的小院。
还未到院内,他便感知出了事,他的结界被人破了,屋内空无一人,他出去前还给菱儿掖了被子角,现在床上连被子都跟着一起失踪了。
“菱儿~”一阵心慌,拓塔赶紧朝月曜离开的方向追去。
江一哲恍恍惚惚回到雅雍院,看着香甜入睡的唐芷卉,满脸愁云的在她身边躺下。她曾经对他说过“人心不足蛇吞象”,是啊,他本想凭蛇之力吞下那头大象,哪知现在竟被大象踩住了七寸,动弹不得,还牵连到自己的妻儿。江府历来子嗣单薄,这是他的孩子,他怎肯出任何差错。好像下定了决心一般,江一哲换了身外出服,连夜骑马而出。
赶在报喜之人到达苏皖唐家前,江一哲率先到了唐府。
姑爷突临唐府,带来了小姐有身孕的好消息,唐家上下举家合欢。然而,在唐秦渊的书房内,江一哲脱去华服,跪地请罪,把他与罗阎殿的事毫不隐瞒的告诉了自己的丈人,又把昨夜月曜以芷卉之命相要挟之事告诉了他。
唐秦渊目瞪如铜铃,大手一挥打断了整整一排书架。
“罗阎殿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真当南山佐派没人了。江一哲,我把女儿交到你手上,可不是让你将她置于危险之地的。我看,你着实配不上芷卉,干脆和离得了,芷卉我会接回唐家,你那江府怕是住不得了。”
听到这话,江一哲跪前几步,“小婿与芷卉真心相爱,不会和离。她已有江家骨血,小婿就算拼上一条命也定会护他们周全。岳丈请息怒,小婿之错,您何时处罚都可以,只是现在芷卉的安危为重,咱们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虽然唐秦渊痛恨江一哲的荒唐,但是此时他也不得不承认江一哲说的对。
“先放你一马。”唐秦渊挥袖而去,让下人准备了一匹快马,急速奔向江府。
江一哲迅速追上去,“岳丈,芷卉身子虚,不能让她知道这些事。”
“还要你啰嗦,我自然知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唐秦渊脸色一青,撇下江一哲加快速度而去。
江一哲自知理亏,只得讪讪的跟在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