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擦过,劈落而下,殿内,便传来了声音:“若你再多说一句,下一道雷,便不会偏了”。
问雨吞了吞口水,提着宫袍便大步跑离了苍梧宫,这一页,有人睡得安稳,有人撑的难受,好不容易等到天亮,盯着黑墨般的眼圈问雨便出现在了慕容府,管家出来正好碰见,行礼:“问雨大人”。
一阵凉风而过,仿佛要吹倒了他,同样回礼:“贵妃可在”?
虽每年入宫的女子众多,但后宫,从来便只有慕容溪一人为贵,管家规矩:“还请大人在正厅入座稍等,老奴这便去请小姐”。
整个慕容府,上上下下,都是知晓当初入宫之人并非正真的慕容溪,所以并没改口,但有人问上,他们也不会多嘴说漏,还在美梦的慕容溪没多时便听到了敲门声,自然是管家的:“小姐,宫里的问雨大人来了”。
慕容溪本想不见,因为准和他有关,但这都到了府上了,拒之千里总是不好,随意翻了身,带着眠意:“可有说何事”?
“没有,只问了,您可在府上,但老奴见他身后的宫人手里抱着绸缎,估计是皇上赏赐的”管家如实回应着。
这几日他来府上都没见他,倒怪有些想他了,但一想到他身边的女子对他都有非分,便又是一股气,他送的礼,也不想收了:“可否不见”?慕容溪询问着管家的意见。
管家尊敬:“这几日小姐都没见皇上,如今礼已送上府,总还是要出去接下的”。
慕容溪也知晓他的意思,赌着气,犹豫着,但对于从来没有贴身侍女的慕容溪来说,早已视管家如亲爷爷一般,他的话,自然是听得进去的:“马上便去”。
翻身,起床,轻纱裹身,青烟而现,大厅里,慕容溪随着烟现身,问雨起身行礼:“贵妃”。
按照寻常的语气:“无妨”,只是她没发现,自己现在的话语与他已有了相似。
问雨听后,抬袖,轻轻笑了:“这是皇上亲自为您设计的衣袍,贵妃可先试试,不合适,问雨立刻命尚司宫改好再送来”。
本不想接下,随眼却看见了衣袍上的花纹,正是自己喜欢的茉莉碎花,虽零星,却像星空般,黑色底袍,白色花瓣,绿色点缀,虽未开口,问雨也是看出她喜欢了,步入正题:“后日,便是皇上二十生辰,还望贵妃回宫”。
生辰?儿时,也是他的生辰宴,二人僵于那棵桃树,便没再见,直到现在,没想到,又到了这日,慕容溪心里还是想与他一起的,松了语气:“他这几日可好”?
问雨随即便垮了脸:“不好”。
袖袍挂上了脸,擦拭着委屈的泪:“您还是回宫吧,再不回,问雨可能就命不久矣了”。
这个动作,慕容溪才注意到他的黑眼,想必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问雨这是怎么了”?
于是,问雨把委屈通通倒了出来,只是更为添油加醋,慕容溪听得又好气又好笑:“生辰宴,便回去”。
问雨感激涕零:“谢贵妃”。
待问雨走后,慕容尘便来了大厅,见那新制的衣袍便知晓肯定是他送的,不嫌事大:“溪儿想知晓今日早朝的内容吗?又劲爆,又有趣,又劲爆”。
以为他又被大臣围攻,慕容溪有些担忧:“他怎么了”?
慕容尘斜着眼:“哟哟哟,这么关心啊,不过,事实跟你想的相反”,小声的耳语,慕容溪本还担忧的神情便沉了,还在早朝应付众沉的南宫翊只觉得突然的颤抖,凉到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