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让他来的,若不然,爱妃这般的美貌,芊芊玉手留下疤痕,实在可惜”。
这般情话,潇佳丽主动挂上了他的脖颈,闭眼,索吻,一幅放大的浓妆艳抹便出现在了南宫翊眼前,他皱了眉,往后退了下,却还是搂住了她的腰,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爱妃想了”?
潇佳丽听出意思,低下头,轻声附和,放下她,一手扯下她的腰带,层层外衣悉数滑落,她也主动替他脱了龙袍,扬起了魅惑,手直接伸入了那高昂,南宫翊却直接拉住了她:“爱妃手上还有那药,想断了朕”?
他的话提醒了潇佳丽,收回手,想再次吻上他,殿内,烛光灭,还没等她吻上自己,南宫翊就带着她直接回到床上,在她耳便轻轻吐着热气:“爱妃,今日,我们玩儿点刺激的如何”?
自从“慕容溪”进宫以后,她便再也没有得到过他的宠爱,早已等不及,在他身下扭动着身子,傲挺主动蹭着他的胸膛,引诱他,南宫翊扯下她的肚兜,直接撕成了两半,将她的手分别捆在了床的两角处,替换,主动吻上她,耳垂,脖间,最后到了傲挺,含住,好久没欢好的潇佳丽吟了出来,唤醒了他的高昂,更用力吮吸,小腹,直到私处,双手被固定的她只觉得身体正渴望着他,求他,男人扬起了笑容:“马上给你”。
随着一声满足,潇佳丽褪下了那潮红,任他含着自己傲挺睡在自己身上,整整一夜。
而另一行宫里,问雨边替他烧着由里衣到龙袍,边抱怨着:“到脱到这儿了,还没成事”!随即,另一个想法油然而生:“不会是不起吧”?
正好站在他身后的南宫翊忍无可忍:“问雨”!
问雨只感觉到自己背脊都凉了,于是,第二日,自然是只有他一人独上早朝,慵懒着声音:“今日又有何事”?
众人觉得奇怪,他怎么敢一人上朝对抗,锦天行表面虽严厉,心里实打实是想辅佐他稳定这遥国江山,行礼:“皇上,这问雨”?
南宫翊随口:“残了”!
此时,问雨正趴在自己的床上,痛苦着,昨日,他那句话后,某人直接一脚踢在了他刚挨完板子的屁股上,瞬间,各种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隐痛,撕裂,钻心,迸发,一气呵成,随后,真正的慕容尘入了宫,藏着笑:“问雨,你这是被谁那什么了?这般激烈”。
南宫翊阴阳怪气,轻哼,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