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教你本事。是,修道之人大多是男子,可是也并非没有女子修道,不然哪儿来那么多道姑,见你有道缘破例收你为亲传弟子,你已过二九年华,我本不该强求,可是,阿一,若是我不收你为弟子,护你这三年,你早死在三年前那个夜里了。”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只能点点头。
“阿一,不如你跟我下山一趟吧。”
我一听这话,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不用看都知道我此刻眼睛都在放光了,下山啊!我要下山了?!“好好好好好好!走走走师父!啥时候出发?”
开玩笑,我自从拜师之后就再也没有下过山了,这三年不是没有偷跑过,只是每一次偷跑都会被我师父给逮回来,顺便罚抄100遍静心经……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满怀期待的看着师父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他渐渐暗淡的眼眸,怎么说呢,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体验过,当一个人对什么东西产生浓厚的兴趣的时候他的眼睛是会忽闪忽闪的看起来就像是在发光一样,相反,当一个人对什么东西感到失望或者失落的时候,你会看到他眼底里的那一点白光会慢慢暗淡下来,特别是失落至极的时候,我们甚至能看到他眼里毫无光彩一片灰暗。
而现在的师父仿佛就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眼底一片灰暗。
气氛有些尴尬啊……
我试着努力打破这种寂静:“额,师父?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师父?”
还是没有回应……
啊……死一样的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当我在胡思乱想明天怎么跟大狗他们说我要下山的时候,师父突然抬起了头。“等你把我叫你背的所有经书默写一遍没有错的时候,我们就下山。”
嗯?所有经书?我立马心算了一下,这三年我看过的经书大概有十七本,而且最厚的经书没有超过40页,但是完全正确的全部默写下来的话,以我的速度……三天。
这时候师父又开口了,“阿一,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在做一些奇怪的梦?”
听到这话我脑袋里第一反应就是浮现出被师父打断的那个梦,那个穿着红衣,手里冒着蓝火的古代女子,我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
师父叹了口气,“持续多久了?”
我掰开手指算了算:“将近一个月了。”
师父点了点头,“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开始就默写经书吧,你早默写完,我们早点下山。”
我又歪着脑袋问了句:“师父,你不好奇我做的什么梦?”
他笑了笑:“现在不急,等你自己想明白自己在梦些什么的时候再告诉我也不迟。”
我有些发懵,这些奇怪的梦是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而且有些画面还是一直在重复的,有些甚至要重复一个星期,完全没有规律,一会儿是白衣男子,一会儿是红衣女子,到底是个啥玩意儿,我连个人脸都看不清……
一想到这里我脑袋就开始犯浑了,事实又一次证明我不是一个适合用大脑思考的人类,我比较适合圈养……
嗯,对了,我叫苏一,是个不学无术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