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好久都没有说话。奉孝一见她这个反应心下就已经有了答案,只轻轻一笑,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这边三人忙得井井有条,楼上那两个却是忙得手忙脚乱。关情一进屋就死皮赖脸的躺在床上嚷着被辰北砸疼了非要白月抱,结果白月喝得头昏眼花,想去抱人却没掌握好平衡一下跌倒在了关情的身上
喝醉了酒的人体重似乎总要翻上那么一倍,以至于关情被这么一砸,瞬间就醒了一般的酒,再看他身上爬着的白月,已经就势直接睡了过去。
虽然此刻面色酡红嘴角自然上弯的白月要比平时更加迷人,但关情看着他这张脸,却是觉得十分郁闷。因为他本来是想趁着白月醉酒的时候占点便宜的,毕竟平时想近这个会散打的男人的身实在是有些困难,结果现在白月就这么睡了,睡得一点反应都没有,根本没留任何机会给他,这就让他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兴致,甚至开始有些懊恼起来。
怎么就没看住这个男人,让他喝了这么多酒呢。
关情烦躁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没用,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白月从他身上掀开,好好地放到了床上。在确定白月没有问题以后,他站在旁边对着白月噘了噘嘴,就跑去大厅和他们一起去看春节联欢晚会。
景容他们几个常年混迹天界与冥界的人,虽然多少对人界有些了解,但是并没有那么全面,比如在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之前,他们对这种表演形式完全没有任何概念,等到节目开播以后,尽管关情和离歌一直在吐槽,他们却始终津津乐道,景容甚至因此产生了把这些表演全都搬去天界的想法。
当景容把这想法说出来的时候,除了司南没有发表言论之外,其他人都对此表示了赞同。景容在高兴的同时见司南没有表态就特意问了他一句,于是司南便反问了他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题:
“请问天帝是在什么时候以什么状态观又因为什么看的春节联欢晚会?”
每年这个时候都在天界看仙女们跳舞的天帝完全没有办法回答司南的问题,于是他沉默下来,再也没提过一句有关同步天界表演形式的话。
很快午夜的钟声便就要敲响,阿瞒紧赶慢赶,总算是在还有五分钟到十二点的时候,煮够了饺子。于是一群人就又凑在了桌前,打赌谁能吃到这八盘饺子中唯一的一个硬币。
其他人对这项活动并不怎么在意,再加上之前酒喝得多,所以也就是象征性地吃了那么几个,而辰北和关情为了吃到硬币却是疯狂地吃着,甚至禁止阿瞒、奉孝还有绯樱自己动手夹饺子,就怕他们作弊。
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这么拼命,不过他们两个可能真的和好运无关,因为就在他俩撑得不行的时候,绯樱就那么轻轻地咬了一口景容给她夹的饺子,便咬到了他俩一直在找的东西。
当关情和辰北看到绯樱盘子中的硬币的时候,两个人瞬间变成了苦瓜脸,大喊着不公平。而就在他们撒泼耍赖、众人却是开怀大笑的时候,随着主持人的倒数计时,电视里传来了新年的钟声。
于是这多灾多难的一年,终于在往生念这一群人的欢声笑语中,画上了一个还算圆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