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关情带着白月来蹭饭,恰好赶上离歌回来,于是一大家子人就开始讨论今年的新年要怎么过。
按常理来说,辰北应该是在这个讨论当中最活跃的人,但是因为下午的事情让他心中十分烦闷,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所以此刻他兴致缺缺,勉强说了两句话就坐在那里默不作声。他这样的表现实在是与平常反差太大,以至于其他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都发现了不对,于是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便将打听事情缘由的这个重任,交与了关情。
“哎呦小北北,今天状态不太对哦。”
关情一开口,辰北一口汤就喷了出来。
“你你你,闭嘴,恶心不恶心,你怎么不叫你家白月小月月,还小北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
“我叫小白白,你管我,再说我还没说你恶心呢,这都是你口水怎么吃了啊!啊你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关情龇牙咧嘴地呛着辰北,完全不觉得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自己。而且说话的时候,他还煞有介事地把自己碗搂在了怀里,似乎害怕一会辰北会再喷一次一样。白月见状,无可奈何地揉了揉着自己的眉心,默默后悔自己竟然同意把这件事情交给关情来做,而后,他稳住自己的心态,拿过关情的碗重新放回到桌子上,再将话题引到了正题。
“辰北你没事吧,看你今天兴致不是很高,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啊……我没事,你们……哎……不行,我还是忍不了,来来来我给你们讲个故事,你们来猜猜看解决吧。”
辰北本来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所以他犹豫了半天之后还是将下午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讲给了其他人听。只不过他并没有提到他与奉孝之间的赌注,而是让他们发挥想象,去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出乎他意料的是,除了关情和他想法一样以外,剩下的人给出的答案,全部都和奉孝所说一致,就连阿树那个经常被他说不开窍的小子,都十分坚定的站到了奉孝那边。
这样的结果让辰北非常不解,他看了一圈,最后忍不住问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觉得会是这样。要是真的像你们说的这样的话,我感觉那这人真的……实在是……”
“只有自私的人才最会利用感情,也只有自私的人,才可以完全不动感情。所以取舍之间,自私的人往往会算得精准无比,不会受到任何感情的影响,从而伤害到自己的利益。所以你觉得,他这种人会给自己留下一个人财两空的可能性吗?”
司南淡然地回答着辰北的问题,仿佛在他眼里,这根本就构不成一个问题。辰北虽然觉得司南说的有道理,但却仍然不愿意同意他的观点,便继续说道:
“可是海陌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就是养只宠物也应该有感情了啊,他不能这么残忍吧?”
“理想情况下,你说的没有错。但理想并不是现实。现实是,人心永远可以比你想象中的,再残忍一点。你再人界生活了不下两千年,还不愿意相信这个现实的话,那咱们就一起等着三天以后的结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