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的表情,走到海陌面前,试图止住她的眼泪。
这倒不是辰北善心大发,看不得女人哭得这么凄惨,而是这毕竟是公共场合,虽然现在没有顾客,不代表一会儿也没有顾客,这万一一会儿有什么客人到,见到这场面,他实在是没办法和人家解释。
“我说姑娘,这大庭广众的,您看看您是不是先找个地方坐会儿,然后再慢慢哭,不然你这往这一站,我们这生意没法做。”
“你有什么生意可做的,这么长时间都没个人来,要钱我包里有,都给你行吧!”
“不是,你这……”
辰北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一下把背包甩在他身上的女人,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刚刚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发生吧,不然现在跟他说话的这个女人,怎么好像突然变了一个样?之前听他们吵了这么长时间,她明明应该是一个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傻姑娘才对,怎么现在这么牙尖嘴利了?
不会谈个恋爱真的能让人智商变化这么大吧?那这就真的有点像演电视剧了啊,也太不真实了。
“啊那个,我是说想说,姑娘你这真的不是在演电视剧吧?你这前后差距有点大啊。”
“你怎么这么烦啊,我说了钱都给你,再说我包都给你了,你还管我干嘛,你到底会不会做生意?”
海陌一边哭,一边皱着眉吼了辰北两句,然后就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继续哭。辰北则是被说得一脸莫名其妙,拿着海陌地包站在原地,完全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早在楼上把戏看完了的奉孝见辰北如此,实在是忍不住,笑得是前仰后合。不过他聪明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以辰北并没有发现,不然的话,估计以辰北的性子,大概会气得跳脚。
等奉孝笑够了,辰北还站在原地和阿树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奉孝见状,下楼接过辰北手中的包,放在一边,然后便打发他们两个去一边玩去,把这些事情交给他就好。
辰北将包交给奉孝以后就走过去搂着阿树准备上楼,他一边走还一边不停地感叹,怎么最近往生念总是遇到这种情感问题,一个素墨还不够,这又招来一个海陌。而且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能哭,真是要命。奉孝把包放好以后正要去泡茶,一听到辰北这样的抱怨,忍不住捶了他一拳。
“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会说话了,小心被司南听到,又要挨说。”
“没事,有你俩呢,我不怕打。再说三哥这么疼我,他不会舍得打我的。”
“他是不会打你,只会把你送回到天界去。”
“我上楼了,有事没事都别叫我,我要修炼了。”
辰北甩下阿树,逃似地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楼上跑,奉孝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弯了弯唇,然后便去茶柜里翻了一款苏卿惑爱喝的生普,仔细泡好之后,一道一道分开拿到了海陌面前。
“既然姑娘愿意出钱,那么我们也不能白做这个生意,不介意的话,来尝尝我们老板最爱喝的一款普洱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