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没人再整天泡在茶楼了,于是往生念便就清闲了下来。关情他们两个也终于玩够了,从海城飞回来以后,只到家整理了一番,就带着大包小包的新年礼物到了往生念。
两人来的时候已近傍晚,加上店里没有客人,司南便提前关了门,没再营业。阿瞒像是知道他俩一定会来一样,做了一桌子好吃的东西,当是为他俩接风洗尘。辰北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可以好好喝上一杯,于是一顿饭下来,他非常成功地被关情和离歌一起,轻轻松松地灌到了桌子底下。
第二天辰北酒醒以后,已经是下午了。往生念里照样没几个人,阿树也没有在忙,见辰北下了楼,就起身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
受酒精的影响,辰北只觉得整个人浑浑噩噩地,提不起半分精神,接过了阿树递来的蜂蜜水之后,他就趴在阳光最充足的那桌上,一边喝水,一边看过往的行人。
对面街道的店铺早就换上了一身的新年装,看着就让人觉得十分喜庆。虽然因为严寒使得路上人烟稀少,但每一个路过的人也都是和同伴说说笑笑,或是准备去采购年货,或是拎着大包小包的准备回家。
外面的一切看起来都透着十分的喜庆和团员,再看他们往生念,却依旧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老样子,一点过年的氛围也没有。
虽说这是人类的节日,与他们天界无关,但是现在怎么说也是在人界,总应当入乡随俗才是。
辰北正想着要怎么跟司南提过年的这件事,就见着远处有一男一女,拉拉扯扯地往这边走过来。
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与整体的喜庆不符,辰北便不由得将目光放在了那两人身上。等到他们走近了之后,辰北才发现,那看起来身材十分高挑地女人原是带着一脸的泪痕,而她身后的男人似乎正极力地想要将她拽回去。
两人就在路上这么拉拉扯扯,半天也没走出去多远,后来女人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用力甩开了她身后的男人,向着往生念就跑了过来。
辰北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他“噌”地一下起身走到门口。一边祈祷着她不是真的要进来,一边叫阿树赶紧准备好迎接麻烦。结果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往生念的大门就被那女人猛地一下推了个大敞四开。
这大门一开,仿佛破开了隔着两个世界的结界,刺骨的风带着碎雪呼啸着向屋子里灌了进来,刹那间便让屋里的气温下降了好几度。站在门口的辰北差点被这气势晃个跟头,忍不住抱怨道:
“我家大门又没欺负你,虐待它干嘛,简直莫名其妙。”
就在辰北说话的时候,被那女人甩开的男人终于赶了过来。他对着辰北十分抱歉的点了点头,将门小心关上之后,才皱着眉大声对着那女人吼了一句。
“海陌,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一直站在那里的女人听到这句话,脸瞬间变得十分苍白,她愤怒地转过身,对着那男人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句: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