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连一直觊觎好酒都不敢多喝。
不过这方辰北不敢造次,那方其他人聊得却是热火朝天。这活宝一样的关情和离歌可谓是一见如故,俩人凑到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题。再加上离歌也算是歌手,和白月也有话聊,如此一来,这一顿晚饭吃得倒更像是老友相聚,完全没有陌生人初次相见的约束之感。就是可惜了辰北不敢说话,不然他和离歌还有关情凑到一起,用酒精一中和,大概往生念的房盖都会被他们三个掀开。
酒足饭饱之后,早就醉了酒的关情嚷着要送白月回家。白月本不想惹麻烦,但看关情醉成这样又有些担心,只好同意。离歌算是借着酒劲,死活拽着司南要和他谈心,就被司南连拖带拽地弄去了书房。司南临走之前还不忘命令辰北帮阿树把东西收拾了,以至于辰北只能一边洗着碗,一边暗自盘算,怎么才能把那壶喝剩下的酒悄然无息地弄到自己那里,让他喝个够。
一夜悄然而过。
离歌也算是幸运,在来往生念的第一天,就在酒桌上找到了一份像样的工作。白月觉得他的声音十分有辨识度,便将他推荐给了自己在的经纪公司,暂时算是解决了他的就业问题。这样他就开始了每天和踏踏实实上班,晚上有空再弄一会直播的普通人的生活,日子过得倒是比以前更加充实了。
当然,白月和关情的出现也不止是影响了离歌,往生念这几个从来不关注娱乐的大男人,在认识了他们两个之后,也开始在晚上无聊的时候凑在一起看看关情演的电视剧,白天店里总放的那些古筝曲,也都换成了白月唱的情歌。
不过据说那天之后白月便开始了巡回演唱会,一直在各个城市奔波,而关情也接了一部新剧,在外地没日没夜地工作。两个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在往生念里一起出现过,就只是在各自的领域里,努力奋斗着,仿佛陌生人一般。
又过了三个月,关情结束了电视剧的拍摄,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这座城市。回来当天,他便是一身酒气地出现在了往生念。
也许三个月初见之时关情还是个孩子,但现在,这个被酒精浸润着的男人,仿佛一瞬间就老了十岁。他的眼里再也没有那样纯粹的清澈,只剩下一片荒芜还有绝望。
几个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如此,只能先手忙脚乱地把他搀进屋来。他倒也是配合,老老实实地跟着他们,默不作声,眼里却全都是眼泪。最后辰北实在受不了他这样,在奉孝给他换了一次又一次的冷毛巾之后,忍不住踹了他一脚,对他吼道:
“一个大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丢不丢人?有什么事啊值得你这样?”
辰北话音一落,关情的眼泪就开始簌簌下落。他蜷缩在沙发上,将自己的脸埋在抱枕里,就这么无声的哭着。直到很久之后,在场的人才听见他用极其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
“白月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