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瞪了他一眼,根本没把他这态度放在眼里。
“跟踪你?你够格么?”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在离歌那?”
“你夜不归宿还有理了?我告诉你,离歌的记忆我已经封了,从今以后,你不准再去见他。”
“晚了,你下的封印已经被我解了,传送我也建好了,他应该现在就在来的路上。”
辰北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但他这话中的真实性,却是不容置疑。别说司南被他这句话气得不轻,就连一旁看着的这三个人,都为此感觉震惊不已。
这辰北到底怎么想的?他这是疯了吗?
“马上断了传送。”
司南应是尽了极大的努力,才能让自己在现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镇定,没有和辰北动手。但辰北仍旧不领情,对着司南吼道:
“不可能!这件事本来就是你错,就算他记得那老妖婆怎么了?他不止是老妖婆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你凭什么这么自私!你凭什么让我在失去老妖婆以后还要再失去他!”
话到最后,辰北的声音已经接近于咆哮。尽管他之前其实有心向司南解释,但说到此时,那一点点想要解释的心,也全都被愤怒取代。司南愕然地站在原地,似是完全没有想过辰北会说出这样的理论,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气氛瞬间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一直停在楼梯上听着的奉孝虽然同样心乱如麻,但为了避免事态发展得更加严重,还是走了下来。
“我今天等了你一早上都没看见你,司南担心,才查了你的位置,这事要说错,也是我有错在先。至于离歌……”
奉孝到底还是不知道要对离歌这件事保持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只提了个名字,就再也说不下去半个字。但不得不提的是,辰北那句话在某种程度上,也与他产生了共鸣。
离歌算得上是他们几个除了彼此之外唯一的朋友了,司南这样对待他,确实有失公允,甚至可以说是对每个人都不公平。但换个角度,如果花儿注定会变成离歌心中的一个遗憾,那么从未遇见,对他来说或许会是一种更好的选择。
如此,也真是个两难的境地。
随着奉孝的沉默,气氛变得比刚才更加诡异起来。阿树和阿瞒互相看了一眼,一左一右将站在那俩人之间尴尬的奉孝抬出了战场,一面他受到无辜的牵连。却不曾想之后竟见司南皱着眉掐了掐鼻梁,深深地叹了口气。
“既然你们都觉得这件事我做错了,阿树,你上楼给离歌收拾出一间客房来,其他的,你们来做吧。”
司南带着一身疲惫的神色,将这些话说完之后,便起身去了那盆昙花所在的地方。剩余的几个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全都有些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司南真正的态度。
这几乎是千百年来司南第一次改变他的主意。
当年他宁可与苏卿惑分开都要坚持己见,现在,他刚刚说的那一切,能当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