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边坐下。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辰北,你接着说。”
得到司南的授意,辰北不顾我的反对,继续说道:
“我跟踪他这一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而他刚才的表现大家也都看到了,我想大家心里的判断也应该与我一致。这点我们就不再多说了,我想说的,是这个。”
辰北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一直握着的玻璃瓶子拿到了我们面前。
“问题就出在这团黑雾里,下了这咒术的人,他所学的术法里,有那么一小部分,师承于……”
说到这里,辰北将目光移向了我,并没有继续说下去。我刚想回他一句“看我干嘛”,却发现他看着我的眼神,是那么地讳莫如深。我顿时感觉我的心“咯噔”一下,开始如同爆炸了的气球一样弥漫出一种深沉的且难以抗拒的恐惧。
我知道辰北要说的人是谁。
“不可能。”
我的语气开始变得生硬、冷漠,却异常坚定。辰北对此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反倒是向我逼近了一步,注视着我道:
“我还没有说是谁。”
“你不必说,若答案是别人,你必不会如此。再说任何术法都师出有名,独他一人,术法承天之泽,无人与之相同。不过你别忘了,一直以来你都没有接受过他还活着这件事。”
“对,我是不能接受他还活着,但现在证据就在我手里,我不相信也得相信。老妖婆你别再傻了,你等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