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他看到那块黑木时笑的优雅却也放肆。这样不同以往的笑声不禁让我愣在当场,毕竟我印象中的他向来温文尔雅、举止得体,从未有过如此纵情的举动。
就在我疑惑之际,他已然提笔。我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心中不免又是一惊。人都说字如其人,我也一向认为如此,但见他落笔刚劲有力,一笔一画皆有入木三分的气势,与他本人弱不禁风的外貌,相差了可不止十万八千里。
不消片刻,匾额就书写完毕。我看着匾额上肆意洒脱又极具锋芒的三个大字,实在是难以相信它们竟是出自他这样一个文弱书生之手。想来他也应该是有着潇洒不羁的个性,只可惜,长久以来,我或许从未走进过他的内心。
心思及此,我竟有一瞬间的失落。
为了掩饰我内心翻涌起的不应有的情绪,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匾额上。
浓厚的金粉泛着一种冷冽的光芒,在这光芒的映照下,漆黑色的寒木透露出一种古朴却又让人望而却步的庄重之感。我忍不住后退一步,让匾额端端正正的处于我视线的正中间。
“往生念。”
我轻声重复着寒木上这三个烫金大字,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
“真是奇怪的名字。”
显然我这句话没有逃过题字之人的耳朵,因为我说完之后,在我身前的他又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花儿,相信我,那些说它奇怪的人,终有一天会到你这里来喝一杯茶的。”
那天以后,他以军师的名义随军出征,自此一去再不曾归来。而“往生念”三个字替换掉了“轮回”,成了我茶楼的新名字,几千年来也未曾再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