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薛落雁了,连皇上都搬了出来,怕是今天若晚清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只见落雁缓缓走上去,用长鞭在若晚清脸上擦了擦,随后说到:“真是别来无恙啊,若晚清,多日不见,胆子渐肥啊。”
“我……我怎么了!”
“呵,不见棺材不掉泪?好,我便让你死得明白。”
落雁说完,便是飞速向后退一步,猛的一挥鞭,随后说到:“你当初用玉佩诓骗我的事可还记得?”
若晚清被那一鞭打的眼冒金星,那长鞭从她的手腕处经过,瞬间就让她那手没了直觉。
不过就算这样,她也还是死鸭子嘴硬的说到:“我何曾诓骗你,那玉佩就是君公子送与我的。”
“送你?若晚清,你可知那玉佩的来历?”
若晚清倒是一愣,难道那东西不是君沐风的?
“那玉佩,是我送与他的,他再傻也不会转送给你。”
欧雨期一听,便暗地耻笑了一声若晚清,不过这劝还是要劝的,于是她开口说到:“也许这里面是有什么误会呢,郡主……”
“你给我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
落雁一声,震的欧雨期半天没说的出话,随后心里便是一阵火气直上脑门,好呀,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郡主,耍什么威风!
然而这话她却不能说出口,只能默不作声的向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的看着被打的若晚清。
只不过坐在马车里的麒麟希倒是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照这样子看,若晚清跟欧雨期关系定不浅,否则一个丞相嫡女怎么会出面为个商家女解围?
就在他分神之际,若晚清身上又遭了第二鞭:“你谋害庶妹之事可还记得!”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谋害庶妹啊,若家这嫡女竟然如此歹毒。”
“家门不幸啊,真是败坏门风。”
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声一字不差的落在若晚清耳里,她算是明白了,薛落雁今日就是想毁了她!
只不过她刚想反唇相讥,耳边就传来若权意冰冷的声音:“当真是有此事?”
若晚清心里顿时大叫一声不好!这事要是被父亲知晓,怕是不被薛落雁打死,一会也有的自己受!
于是赶忙否定到:“没有!父亲!晚清如何会做这种事!您莫听她乱说!”
说完又对着落雁一阵嘶吼到:“我根本未曾做过这事!你今日来若家门前撒泼,可是想泼我若家脏水?!”
回答她的却是一记响亮的鞭子声,那一下打在了她的腿上,她一个不受力便是跪了下去,膝盖撞得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听着都让人觉得疼痛异常。
“撒泼?乱讲?你敢让若梦宁和你对峙吗?你敢发誓吗?”
落雁在旁边落井下石的说到,瞧着若权意越来越冷的眼神,若晚清心里一阵阵发寒。
可还未等她缓过劲,落雁那催命的声音再次响起:“前两件事,我可以大度的不跟你计较,可这绑架郡主一事,你觉得我该怎么办?或者说……你想怎么办?”
欧雨期此时也是紧张了起来,她不知道落雁将这事查到了什么地步,也不知道她和太子有没有暴露,所以此时她只能死死的盯着若晚清,就怕她一个贪生怕死将自己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