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对着白糖糕它俩可算不上友好,白糖糕也是害怕的紧,怎么小姐床上会有蛇这种东西。
所以因着心里的害怕,白糖糕倒是站的远远的,心里还不忘默念着希望小姐不要责怪她。
幽兰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落雁,发现这丫头一点动静也没有,便加重了些手力,然而她依旧是毫无反应。
幽兰眉头微锁,随后对着白糖糕说到:“你快写将我房中梳妆桌上的布包拿来。”
白糖糕哪里敢怠慢,瞧着这幽兰脸上的神色她便知道事情可能有些不妙,于是便飞快的蹿出门去。
待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抱着布包跑回来时,落雁依旧是没有醒过来,只不过她的呼吸倒是平稳的,脉象也正常,所以幽兰对她这情况多少有些底。
伸手拿过布包,里面是一排新的银针。这银针是她那日从药王谷拿走的最后的东西了。
甩甩头,不让自己多想,随后便找准穴位刺了下去。
只这一刺虽然看着吓人,但落雁只是微不可查的动了下眉头,随后便没了反应,幽兰只得再拔出一根银针,延着血管扎下了第二针。
白糖糕胆子是小,看着小姐手臂上的细针,吓得是用手捂住了眼,那感觉就像是针扎在了她的身上一般。
而每多一根针,落雁的动静就多了一分,一直到穴位被扎满,落雁才悠悠的醒过来。
这一醒来,感官也就回来了,此时她只觉得身上有一种肿胀感,原还有些迷惑,直到发现手上扎了针,这才懵懂的望向幽兰。
“兰姐姐,这是……”
“你现在感觉可好?”
幽兰并没有回答落雁的话,只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见落雁满脸疑惑,便只能开口解释到:“白糖糕说喊了你很久,你怎么都醒不来。”
“没有呀,雁儿没听见白糖糕的声音啊。”
“小姐,你看奴婢手都拍红了,你就是不应声。”
白糖糕有些委屈的伸出了手,果然,那双手还能看到些许的红色,这也能间接证明她没有说谎。
幽兰有些沉默,心里也有一丝不确定,所以她倒是先宽慰起了落雁:“无事的,兴许是你太累,睡得沉了。”
“那这针……”
“恢复元气的。”
幽兰找了个理由便搪塞了落雁,小丫头半信半疑的点点头,便转头问白糖糕:“你喊我作甚?”
“君公子现在正在前厅呢。”
原本还想再睡个回笼觉的小丫头一听这话,简直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她看了看幽兰,便快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兰姐姐,今儿陪我逛逛这京城可好?”
幽兰原本是想拒绝的,但又怕落雁现在的身体在外面出事,索性也就点了点头,兴许出去了心绪会安宁一些罢。
落雁见她同意了,便兴高采烈的开始挑衣服,最后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就将幽兰拉过来一起挑。
这倒是被打趣说是为了见君沐风,只不过落雁惯来是死鸭子嘴硬,她才不会承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