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和安逸?活生生就像是只担惊受怕的兔子。
“老爷,二姨娘可有生诗桃的气?”
齐诗桃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那叫一个担惊受怕。
“不曾生气,诗桃别乱想。来,这是二姨娘寻给你的去疤的药。”
若权意说着便将药膏递了过去。他之所以不说那药膏原本就是自己找来的,只不过是担心齐诗桃觉得那药已是被用过的,免得她认为自己小气。
齐诗桃装的一副受宠若惊,又是一阵感激。
裁衣师傅这会手上的功夫也已经作完,只等待着齐诗桃挑选布料和花色了。
“诗桃对这些不是很在行,不如老爷帮诗桃挑选一二?”
若权意也有些犯难,这些东西他又如何懂?可看着齐诗桃期盼的眼神,他又不忍拒绝。
“就用最好的布料吧,现在是冬天,颜色深一些比较好。”
一听若权意如此大方,齐诗桃心里那是笑开了花,但毕竟是工于心计的人,面子上反而露出一丝为难。
“老爷,诗桃惶恐。诗桃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配不上老爷的这份好。所以诗桃恳求老爷,不要让诗桃为难。”
“为难?何来的为难?”
若权意有些不解的看着齐诗桃,开口询问到。
“诗桃大抵只是过客,担不起这份好,也不想老爷和二姨娘有隔阂,如果因为诗桃而影响到二姨娘和老爷,那诗桃就真……真是罪人了。”
齐诗桃这番说词真是动人,听上去只会让人觉得这姑娘通情达理,又有谁会认为是事先设计呢?
所以不出所料的,若权意对齐诗桃的这番话很是受用。
男人嘛,都想着环肥燕瘦相拥入怀,又希望这些莺莺燕燕之间能和平共处。所以对于这种贤良淑德的说词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诗桃大可放心,涟漪也是懂事之人,定不会为难你的。”
齐诗桃听着若权意这话,便知道这萧涟漪在他心中还是有一个好印象的。如果自己要上位,首要的便是毁了这印象。
“那诗桃谢先谢过老爷的厚爱,待诗桃的伤不再吓人后,定亲自去拜谢二姨娘。”
待全部选好后,裁衣师傅便拿了赏钱退了出去。
屋里又只剩下齐诗桃与若权意两人,这不,若权意立马就想到开始两人坐着时看到的美景。
这么想着,若权意的眼神就变得晦暗不明。齐诗桃也不是小丫头,哪里看不出这变化?
只是在她看来,目前可不是好时机。容易得到的总不如费力气得来的让人珍惜。
所以齐诗桃不经意的拉了下衣裳,锁骨若隐若现,然后娇媚的说到:“老爷,诗桃想要梳洗下自己,擦点药。不知老爷可否先?”
明明是在赶人走,可配上齐诗桃的神色和尾音轻挑的语气,若权意不仅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多了分跃跃欲试。
但又见天色尚早,只怕会不成体统,于是便耐着性子说:“如此,那只能晚上再来看望诗桃了。”
若权意说完有些意犹未尽的向门外走去,将开始对萧涟漪的承诺抛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