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却一副本来就是这样的样子?难道是她又蒙对啦?
“喂,习墨意,我很虚,你帮我分析分析,他们两个在想什么?”
“就是你看到的!”习墨意的回答简短而别扭。
壶西子:“……”
好,好像生气了……
吃完饭,壶西子看着秋千手痒,公子云歌怕风大让她着凉,就去春榭给她取披风。
壶西子问及春榭——原来,这群芳园自建园的时候便被有意识的根据四个方向划分成为“春”“夏”“秋”“冬”,四种意境,“春”为东,种桃花树,建水榭,称之位“春榭”,为公子云歌的主要居所;“夏”为南,种荷花,建馆,称之为“夏馆”;“秋”为西,即是刚才看到的,种冰美人,建斋,是书房,称之为“秋斋”;“冬”为北,凿池建水亭,称之为“冬亭”。
女月刚说完,就见公子云歌拿着一件大红色的带风帽的披风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女月见那披风,目光闪了闪,双手接过给壶西子披上,顺便告知壶西子,这件披风是她的母亲壶绿纱的!
壶西子心中一动,瞬间对公子云歌这无处不在的试探起了厌烦,衣袖微动,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袖子中掉落了出来。
“这是……”公子云歌看见女月捡起来的东西,面色微变。
壶西子故作忧伤又欣慰的说道:“想我日夜思念父亲不得见,本以为之前去习国会命丧九泉,谁知竟然无意间得到了父亲的消息!”
“女君,您找到江川君夫了?”
“江川?咳咳,不算找到了,只是得到了一点消息!”壶西子心里微微讶异——江川?怎么跟她小时候经常来看她的那个叔叔同名啊?
“女君,那……”公子云歌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激动。
壶西子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她俩的爹,他瞎激动什么?——其实是因为壶西子低估了江川对原主壶西子的影响,也低估了壶西子在公子云歌心中的地位!
“是这样的……”壶西子女月递还回来的金丝铃铛说道,“这是习国的国君送给我的,他说在他幼年的时候曾经遇到了一个奇怪的青年男子,然后给了他这个!”
“习国国君?”公子云歌的面色微冷,但是目光依旧温和的看着壶西子问道,“他是个怎样的人?”
壶西子看了看女月,她已经感受到了腾腾的杀气!
“还……还算个明君吧!”——对不起了习墨意,我发誓以后帮你洗白!
“我原来只是还算个明君啊~~”习墨意凉凉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壶西子皱着脸——哎呀,左右为难!
“女君,您可知这金丝铃铛的用处?”公子云歌忽然正色道。
壶西子摇头——不是给她沐浴的时候系头发用的吗?
“这金丝铃铛原本是大君夫的东西,曾一早就被先君看中,但是大君夫却说这不是他的东西,必须给它找到适合的主人,他还说这东西决定了天下的命运!”
切,听她那个怪爹胡扯,他还说手上有凤仙花胎记的女孩是决定习国命运的人。哪有那么多的命运被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