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抬头看着习墨意问道。话落,就抬腿出了容华殿,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响起。
壶西子回头问道:“你不需要处理一些事情吗?”
她朝着殿里尚且还跪在地上又哭又笑的容妃努了努嘴。
谁知习墨意很淡定的一把搂过壶西子的肩膀,轻笑道:“西儿最重要!”
他这么说,倒显得自己就这么走了好像是耍性子似的!
壶西子故意放慢了脚步,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
习墨意看着她别扭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他早就发现她不对劲了!这分明就是吃醋的苗头啊!
长寿宫,长寿殿,杜雪萍匆匆而入,也不行礼看着满庭芳焦急的禀告道:“太后,皇上夺了瑁贵妃的凤印,让壶姑娘代管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没有人来禀告哀家?”原本在软榻上小憩的满庭芳猛然睁开眼睛,怒声问道。
杜雪萍的面色变了几变,回答道:“就在刚刚!”
“啪——!”
满庭芳怒拍了一下软榻,快速起身,看着杜雪萍道,“去把皇帝给哀家叫来,哀家要好好问问他,先皇对他的教训,他都忘到哪里去了!竟然干出这等随心所欲的荒唐事!”
杜雪萍非但没有立马就走,反而上前扶住她给她顺气道:“太后息怒,奴婢以为,太后现在还是不要掺和进这件事情为好!”
满庭芳素来信得过杜雪萍,现在见她说出了这样的话,也感觉到事情不简单,便问她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杜雪萍点了点头,回道:“壶姑娘找出了杀花妃的凶手!”
满庭芳目光闪了闪,问道:“是谁?”
“是容妃!”
“那皇帝为何要夺瑁儿的凤印?”满庭芳气极。
杜雪萍微微皱着眉头道:“太后怎么忘了,即使瑁贵妃是皇上的妃子,太后是皇上的母后,归根到底,都是秦家的人!皇上虽然表面上说容妃杀花妃的事情是瑁贵妃管理后宫不善导致的,但实际上,恐怕是皇上要动秦家了!”
杜雪萍见满庭芳失神,接着劝说道:“奴婢打听到,秦将军今天还向皇上上折子,说为了表示两国的友好,请皇上将镇守在西子国边境的十万大军撤回来,并且还在折子上问好壶姑娘……”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满庭芳怒吼道:“这个秦镇羽他是疯了吗?”
杜雪萍道:“奴婢听说杨氏的死对他造成的刺激还挺大的,杨氏一死不要紧,竟然这一下子将他刺激得恢复了记忆!虽然杨氏风评不好,但是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恢复记忆的秦将军记起两人以前的过往,思念成魔……”
满庭芳冷哼道:“早知如此他又何必要杀了她呢?他一个人蠢不要紧,连累现在秦家上下都被皇上迁怒!”
杜雪萍不说话。
过了会儿,满庭芳如同出神般恍然说道:“雪萍,有句话你还是说对了!什么妃子的身份,太后的身份,说到底,哀家和瑁儿终究都逃不过秦家人这个身份!”
她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些年,是哀家疏忽了!哀家……哀家太想……太想做好一个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