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她扶了起来,叹了口气,说:“这事我是知道的,青依之前和我提过,那两个奴婢一个年纪大了,该放出府嫁娶了,一个年纪老了,也不适合侍候了,也就放出去还乡了,你找她闹什么呢,这事不怪她。”
四小姐闻言便知没法说动父亲动那顾青依了,只好转了话题说:“爹,您就去看看娘吧,只看一眼就好,娘现在真的好可怜,她已经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
提到这个人,宁国候脸色也就沉了下来,说:“星儿,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娘是个什么人,我很清楚,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着,等着出嫁吧,青依那边,你也休要再去胡闹,回去吧。”说罢这话,他大步流星的离去,不愿再多说。
“爹,爹。”四小姐叫着要追过去,但护卫很快便拦了过来,把她隔开。
“爹……”四小姐又急又气,也算是心寒至极了。
她爹不肯见她娘,甚至没因为她被打而责备顾青依半句,反为她说话,若是这般,以后在安国神府哪还有她立足之地,还不是任由旁人宰割了。
四小姐满心不甘,但也没有丝毫办法。
她满心失望又难受的回去,身边的奴婢跟着她默默无声,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
四小姐回到院中,来到她哥的房门前,推门进去。
这段时间,顾昔辰也安静了许多,多半时间是在房间里读书,准备考取个功名。一旦它日他凭自己的本事得了势,父亲还会小看他吗?他的母亲还会被继续关起来吗?
四小姐推门进来,脸上的红肿也是让他微微蹙了眉,问她:“这是给哪个打架了。”
四小姐定睛看着他,委屈的说:“哥,爹彻底把娘抛弃了,我都这样去求他了,他还是不肯看娘一眼,现在他的心里,就是看顾青依都比我重要。”
顾昔辰便瞧着这个妹妹,他正是因为知道了父亲的心意,才下了决心要考取一个功名的。
已经十八岁的顾昔辰性子向来比这个妹妹沉稳,只是眼神中时尔闪现的戾气让人不难发现,现在的他满怀恨意,杀气。听妹妹的一番话,他也仅难免要教训她一番:“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要去求他了,你现在惟一的希望便是在那位燕京的世子身上,成亲之后,你只要讨得了他的欢心,生下个儿子,还怕没有出头之日吗。”
提到这个人,四小姐有些认命又气馁:“他妾室众多,身边美女如云,我如何讨得他的欢心?”她根本没有自信,自己可以抓着这个一个男人的心,那样一个男人,根本没心的,哪会为谁动真情。
“有些事情,很难说的,去了世子府上,收敛一下你的心性,凡事不要吵闹,不要冲动,女人还是要温柔贤淑的好,俗话说,会叫的狗不咬人,会咬人的狗便不叫,日后有什么事多和身边的嬷嬷商量,你若作得好,在世子府上还可有立足之地,若做得不好,那里又没什么人帮着你,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