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着明显大了许多的肚子走了进来,顾青依也就莞尔一笑,亲昵的说:“瞧您这气色,不错呢,身体好些了吗?这是快要生了吧。”
虽然她的事情没有对外传,但闭门谢了客,大家也就心知肚明了。
尚西望她笑笑,应了声,瞧她现在精神也是不错,看起来神采奕奕的,便请她一块坐下来,奴婢上了点心茶水,两个人吃了一点,尚西琢磨着说:“我倒是听说兵部尚书邱大人家有个次子,死了夫人后一直未成亲,不知你听过没有。”
提这个人,她抿唇一笑,说:“这位大人家的次子,我是认识的,小时候和大堂哥常一起玩耍,来咱们府上过好多回,上次大堂哥临走之前还宴请过他,人瞧起来倒是气度不凡,娶了一房,刚过门没几个月,便死了,后面就没再续,人家说这邱大人家的公子命格太硬了,一生专门克女人,他的母亲在生下他后,因难产去逝了,现在又死了妻子,外面对他不好的传言甚多,名门望族不舍得把嫡女说给他,庶女嘛,估计他们家也瞧不上。”说到这些事情,顾青依那股书卷气就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可她就是能把坊间的传闻讲得头头是道。
尚西就噗的笑了一声,问:“命硬,你信这些吗?”
信或不信,顾青依显然从来没想过,她便停了一下,想了想,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而这些事情,她之前也都是听二夫人提及的。
尚西便说:“我也是听你大堂哥提及过,能成为你大堂哥的朋友,人总不会差的。”
顾青依忽然明白她的意思了,有点吃惊的看着她说:“你该不会想给我提这个人吧?”她心里是抗拒的,虽然她没有父母傍身,但那个人……
小时候她不只一次的见过,那时候印象还不深,但上次跟着大堂哥又来府上一次的时候,她印象就深了许多。
尚西笑笑说:“你若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问过。”
顾青依闻言暗松口气,和她说:“这个邱言是一个很怪的人,我……”
外面忽然传来的声响,就见奴婢已挑了帘子,顾昔年过来了,跟着顾昔年一块来的还有一位年轻人。
顾青依已经猛地站了起来,她正说着这个人,这个人就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的话,她小心的偷悄一眼那人,就见那人也正直勾勾的看着她,那看她的眼神让她又想起了上一次,就好像一头猛兽找到了自己的猎物,准备随时扑上去吞吃了。
顾青依暗暗的吸口气,慌忙移开目光。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用这种眼神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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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回来了。”那时的尚西已迎了过去,也没有注意到旁人的变化。
“嗯。”顾昔年应了一声,那年轻人已经走了过来,分外自来熟的抱拳行礼说:“这就是弟妹吧,果然是人比花娇,难怪能迷倒我们小年子。”
“……”这说的什么啊!小年子……尚西瞧了瞧他,看他的眼神多少有点古怪,这人本就是一个古怪之人。
顾昔年便和她介绍说:“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