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胳膊,可是让他给断了。
“陛下,您看得出来,我们无法取胜。”
女帝心里恨极,怒:“我看不出来,我只看见,你并不想和他一战,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她迷了你的心智,让你忘记自己的责任,你怕杀了他,那个女人会恨你,你是曼罗国的国师大人,怎么可以为了儿女情长……”
“你见过历代有断臂的女帝吗?你要我这样狼狈的回去吗?”他竟让她受此重伤,若是就此回去,她要受尽多少人的嘲笑,身上的痛楚,根本比不上她心里的愤怒。
“陛下,您别生气,胳膊,我可以接上。”
女帝知道他的本事,倒也没料他会有此本事,她勉强压下心里的不快、恨意,说:“如果接上,我就原谅你一次。”
“是……”国师大人恭恭敬敬的应下,虽是他的侄女,但此时此地,她是女帝……并且,在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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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昔年的人马往回返去,路上的时候孟浪说:“爷,把那娘们直接杀了,由我们小西回去继承大统之位不是更好。”
孟浪是个常年走江湖的人,虽然后来入了军,但和一帮爷们在一起,他很难雅起来,几个男人说话,用词也难免粗俗了些。
顾昔年说:“她现在不适合。”
孟浪说:“留着那娘们也是个祸害,这次不杀,日后她指不定要来报复。”
“放心吧,近些年内她没那实力,有了这次教训,她不会再有胆出现。”
孟浪叹了口气,还是有些遗憾的说:“要是小西做了女帝,你就是女帝的皇后,比做镇北王不知要强多少。”
“……”顾昔年瞧了他一眼,虽然天已黑了,他的眼神孟浪也看不懂,但也知道他这一眼不善了,立刻哈笑着闭了嘴。
沈时便打趣了说:“让爷一个七尺男儿去做一个女人的皇后,处处朝女帝下拜,那肯定是不行的,还不如做镇北王逍遥快活,爷您说是不是。”
这话当然说在了他的心坎上,他自幼生在北国,骨子里有着北国男人的某些性情,朝女人下拜,万是不行的。
几个人说笑之间加快了马鞭,身后的马队一路跟上,天上的月儿更圆了些,仿若之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大家只是出来溜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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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您先睡吧,等王爷回来,奴婢会告诉您的。”
清风东院,尚西在房里走了一会,顾昔年没回来,她是睡不着的。
灵芝在房间里服侍着,和她说了会话,看时间实在是不早了,便劝着让她休息。
“我睡不着,再呆会吧。”她一边慢慢的在屋里来回走着,一边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王爷若是回来瞧您到这个时候还没睡觉,一定会心疼的,您就是睡不着,为了小世子也要休息了,您都走了好久了,要不您还是躺一会吧。”
尚西想了想,还是说:“给我倒杯茶吧。”
灵芝知道她就是想多待会,便说:“奴婢这就去,只是晚上茶喝多了老起夜就不好了。”
尚西叹了口气,就不该让他去的,她根本不在乎冰上的态度的。
既然决定做尚西了,她便不会在乎墨兰殿下的一切。
不知道是不是站得久了,她微微觉得肚子有了痛意,心里微微一惊,想到这两天府里接连小产了两个孩子了,莫名的便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