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昔年人在这儿便行了一礼,后又欲言又止。
尚西猜着她要报的何事,之前就是派她出去打探这消息来着,便说:“有事就说吧。”顾昔年是何等的人,在他面前欲言又止的,还以为她有什么事瞒了他,不能让他知道似的。
她有四位贴身服侍的大丫环,灵芝、山药,妙语、莲珠,这四个丫环也都是顾昔年送给她的,自然也都是顾昔年的人。
妙语倒是人如其名,立刻把听来的消息复述了一遍,只是说话颇有技巧,只说是自己听来的:“刚刚奴婢在外面无意中听说候爷把二夫人打了,又下令不许她出门口一步,奴婢听说是因为顾青依小姐在候爷面前说了一些话,承认是她受二夫人的指使冤枉了大夫人,好像是和当年夫人的事情有点关联。”
尚西点头说:“我知道了。”
妙语也就不再多说,只是转了话题问:“五妃这会该饿了吧,奴婢这就去给王妃准备膳食。”
尚西应允了,她便退了下去,这一进一出的,乍看来好似不过顺口朝她说点外面听来的事情,但在她走后顾昔年还是瞧了她一会,说:“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你想帮顾青依作媒了?”
尚西心里微微一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认为这件事情是她让顾青依做的一样,因此欠了顾青依个人情,才想帮她作媒……
在知道墨兰殿下的过去种种后,她越来越不太想让他知道她的一些小动作,虽然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并认为那二夫人已经可恶到罪该万死的地步,可也不觉得这后院的勾心斗角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尤其她现在还参与到这些龌龊的事情当中来了。
她有些心虚的看着他,不敢说是也不敢否认。
顾昔年说:“这里不比边城,随便一点事情弄个身败名裂都是有的,有什么为难的要告诉我。”
尚西忙点头说:“你放心吧,我会万事小心的,绝不会坏了自己的名声,我就是觉得这二夫人做的那些事情太不是人做的了,等老天爷收拾她得等到什么时候,我们这次回来还不知道能待多久,不如趁有点时间把该做的做了,也算是为当年她陷害伯母的事情讨回点公道了。”
顾昔年也就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说:随便你。
得了他的认可,尚西也就觉得心里明敞了许多,便压低声小声说:“你小声告诉我,去年你走之前,是不是你请了些宾客来府上和你一聚的……”
瞧她一副作贼的模样,他瞧着甚是可爱,也就压低声和她说:“是的。”
她继续压低声小声问:“那位世子撞上了四小姐是怎么一回事……”
有些事情他真不想给她说得多,多少也是不太想让她接触他心底阴暗的一面,瞧她还满脸期待的模样,粉嫩的嘴唇就在眼前,他便噙住了她的唇瓣,不打算和她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尚西微微一怔,脸都烫了,这天还没黑呢,奴婢都在外面侍候着,随时会进来的,她正想着这事,唇齿就被他给撬开了,他直接长驱直入,摁着她的脑袋一阵扫荡,忽然进来禀报要用膳的奴婢刚挑开帘子就吓得退了出去。
帘子响起来的声音也吓得尚西挣扎了一下,她可没在人前亲热的脸皮,就听顾昔年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这一路都没有尽兴过,晚上好好侍候为夫。”尚西耳朵都发烫了,这没脸没皮的,总是把这事情说得一本正经,然后他起身,扶她从榻上站起,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两个人一块用了膳,她现在怀了身子,吃的喝的都是由小厨房专门做给她的,候爷那边问过她们要不要去前面用膳,这边给婉拒了。
本来候爷是打算找她兴师问罪的,最终这事也就罢了,不问了。
用过晚膳,正如顾昔年之前所说的,这一路上都没有尽兴过……
所以,天稍微暗了下来,便拉着她上床睡觉去了。
他不但这一路没有尽兴过,从她怀了身子后就没有尽兴过,前面几个月是不能碰,现在安全期间,也不敢随便尽兴,看她肚子渐渐显了起来,圆圆的,他也是万分小心的……力道上都刻意拿捏着,不敢使力……
尚西就觉得现在的力道被他拿捏得正好,两个人包裹在被子里,她被一浪又一浪击打过来,又是一阵失神,脑子里都是空白的,后来便觉得身体某处一热,他也交代了,但还是赖在那里不肯离开,歇息了一会,他磨磨叽叽的还想继续,她便不肯依了……小声求着说自己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要节制,不能太多次……最后,他也只能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