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不肯松开,眼巴巴的看着他说:“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我们的孩子也会想你的。”
有了这么个妻子后,加上她现在又怀了自己的孩子,他再怎么钢铁也早化成绕指柔,在她嘴巴上亲了一口,和她说:“放心吧,为夫会早点回来。”
她红着眼睛说:“我就不送你到门口了,我怕我会忍不住哭出来,到时让人笑话。”
“好,为夫走了。”他答应一声,摸摸她粉嫩的脸,她恋恋不舍的松了自己的小手,眼巴巴的看着他转身走了。
顾昔年走了,她也立刻转身吩咐:“快,快换衣裳。”
人虽是顾昔年的人,但给她用了,自然是她的人,和她相处久了,心也向着她的,加上她这张嘴本就是个能言善道的,很容易就使得身边的几个奴婢全听了她,冒着被镇北王责罚的危险,给她弄来了一套男人穿的衣裳。
顾昔年出门,基本上都是穿普通人的衣裳,旁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她匆匆换了衣裳,把头发束进帽子里便出了门。
好在肚子才四个月,也不大,她衣裳穿得松散一点,旁人也只当她是个有点小肚子的男人,她低着脑袋匆匆跑了出去,远远的便瞧见顾昔年走在前头,大家都出来送他,要跟着他一块出发的人全停镇北王府的门口,人数不多,但也有百十来人,大家是准备策马回京,所以顾昔年也没有套用马车。
尚西自然也早让人给她弄了匹马过来,由于人多,一时半会也没人发现她,她便跟着人悄然挤了出去,她的马就栓在镇北王府外的一棵树下,她准备去骑自己的马,百十来人人跟随,悄然多了她一个人,倒也没人发现,就是挨着他的人多瞧了她两眼,只是觉得面生了些,可镇北王手下那么多人,大家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认识的,若是执行任务,需要交接,都会有特别的记号来交头,倒也没有起疑她。
毕竟,谁会插在这个队伍里,他们仅是回京,又不是干别的什么大事,戒备上相对来说没那么严谨。
尚西自己策马行在最后头,小心的伏在马背上,她也不敢行在前头,一来怕被发现,二来她是有身子的人,也不敢太快了。
顾昔年的人马很快也就离开了镇北王府,不久后便出了景阳城,那时她就觉得自己肚子有点不舒服了,心里有点后悔了,心里也难过极了,便想着就此算了吧,为了孩子,她也该忍一忍的,真出了什么意外,她怎么和顾昔年交代。
她渐渐停了马,趴在那里休息,孩子才四个来月,即使是危险期过了,她也该小心谨慎的,骑马这事也是要不得的,刚在城里的时候她应该雇辆马车也是好的。
想着想着,心里就后悔得要死,她的肚子一阵阵的纠疼,好像故意要拦她似的。
忽然,她听见有马蹄声近了一些,她稍微抬头看了一下,吓得立刻趴在了马上不敢动弹,顾昔年怎么回策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