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低声和她说句:“是啊,你帮着留意留意,看有没有好的姑娘给他们。”
“好……”她默默记下了这件事情,等过了年,她去镇上走动走动,去找几位媒婆聊聊,要是有好的姑娘,给她留着。
她觉得吧,大家这辈子就在此安家了,如果有姑娘愿意嫁过来,她们肯定也不会亏着人家的,到时候都成了亲,有了孩子,也是一大家子了。只是她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年后人家一道圣旨,就又把他们召回去了。
~
“爷,坐下来玩两把。”瞧顾昔年带着小西来了,孟浪喊他。
顾昔年自然是坐了下来,他们的手不只会拿刀,玩骰子他自然是会的。
他坐下来要玩骰子,小西只好坐在另一桌去吃点瓜子,这若搁在以往,她也会参与进去的,但现在自己是妇人了,是他妻子了,她觉得自己应该矜持一点,不能和过去一样没有男女之妨。
过去她还小,全当她妹妹一样照顾,现在都快成为母亲的人了,她真不好意思拿小当借口。
成亲之后,她都觉得自己稳重了许多,她也喜欢自己的每一个转变,自己觉得这都是好的。
几个男人也能玩得不亦乐乎,她时尔看了一眼自家男人,只能看见他的侧颜,可也觉得好看无比,无可挑剔,感觉自己真是拯救了地球了,没有男人像他这样好看,即使是曼罗国那个娇艳贱货的姿色,都不如她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最近有些乱,除了曼罗国的人和事,还会有一些记忆在她脑海里交错,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来自曼罗国,但又觉得不是……
她自己一边吃瓜子一边瞎琢磨,想要顺一顺脑子里那些记忆,但守年夜这件事,她还真是有点守不住,坐了一会后,不觉然便打起了哈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身子,她觉得自己现在很容易困,以往她都会守夜不睡觉的。后来顾昔年就站了起来,和她轻声说句:“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和以往不同,就不要守夜了。”
他拉着她要走,她只好和崔宇那边的人打了声招呼,一块走了。
他原本也没打算让她今年继续守年夜,看她是有些困的样子,他便过来带她一块回去睡觉休息,明天初一,她也得早起,等人家来给她请安拜年……
两人回去净了身,他也直接跟着她一块上了热榻。
这里的冬天也是极冷的,不过房间生了炉,也不会觉得冷。
由于她怀了身孕,熄了烛火后两个人也仅是平躺着,酝酿睡眠,以往那些事是不能做了,他果然也是克制得住的,她轻抿了唇,心里想其实可以亲一亲呀,但是他没有这样做,她也就罢了,免得他以为她想那事呢,她现在可真的一点不想,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腰都要断了。
夜很安静,静得她可以听见顾昔年平稳的呼吸声,他好像已经睡着了。
尚西不只一次的想,其实这样的生活挺好的,她马上就要做母亲的,有些事情她不想去想,比如,她的母亲*屏蔽的关键字*,尧汉将军说是被冰上殿下杀死的,而冰上殿下现在成了曼罗国的女皇……
就算知道是被冰上殿下杀死的又如何呢,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力去报这个仇,她已经不是墨兰殿下了,不是她想缩在龟壳里不愿意出来,她就是冲出去找冰上殿下质问又如何?她难不成还真的杀了冰上殿下去报这个仇?
先不说她杀不杀得了她,就算杀得了她,她真能杀吗?冰上殿下*屏蔽的关键字*,谁来做女帝?她是万不会要这个位置的,没有女帝,曼罗国将会乱成什么样子,她还是有很多的顾忌的。
何况,她根本不可能杀得了冰上殿下,由萧乌月那只老妖护着,她曼罗国都进不去,她更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个人恩怨,让自己的夫君卷入曼罗国的皇室斗争中去,皇室的斗争,总是充满了残酷的血腥的。
乌月国师那个人啊!她现在也想开看开了,各为其主罢了!
小时候她的老师是尧汉将军,冰上殿下也想拜尧汉将军为师,她自是不许的,她什么都要与她一样,后来,母亲就请了乌月国师做她的老师,那时候乌月国师还不是国师,只是太傅。
那时候她是有点不屑的,萧乌月这个人从来都是放浪形骸的,跟着他能学到什么本事,不过是一个妖艳的贱货。她不想承认,她今天听见了楚汉和顾昔年的谈话,虽然他刻意避开了,可这个距离,她还是听见了,好像最近听力越来越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墨兰殿下的记忆越来越清晰了的原因。
她轻轻翻了个身,不想再想这些陈年往事了,那些与她还有什么关系呢,她现在是尚西,镇北王的妻子,她扮演好这个角色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