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新娘子在这儿偷吃,她还是难为情的。
顾昔年就瞧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应该不少吃,也就不勉强她了。
尚西垂眸没敢去直视他,真做他的新娘子了,她反而胆怯了,一会应该就是洞房花烛了,她心里开始紧张起来了。
“重吗?”顾昔年瞧起来倒是随意多了,他开始伸手帮她把头上的凤冠拿下来。
当然重了,头上放个几斤重的东西,她脖子都酸了。
把她沉重的头饰去下后她就被他给抱了起来,身子忽然被抱起来,她心里紧张,小手放在袖子里都有点抖了。
洞房花烛的事情蒙婆有教过她,可她还是紧张得很,毕竟她是个女孩,脸皮再厚在这种事情上还是会害羞的。
顾昔年把她放在了喜床上,她红着脸闭紧紧的上眼睛,顾昔年便瞧见她睫毛一颤一颤的。
平时那么渴望他,真在一起了,她都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才好。
然后,她就感觉到顾昔年的身体压了过来,亲了她,细细的亲吻,她只觉得头皮都麻了,有种被呵护被温柔对待的幸福。
后来,她被他整个卷在了喜被里,两个人的身体都热得烫人,尤其是他那里碰到了她,她就有点不知所措的想要缩起来,躲闪开来……
“别怕,没事的。”黑暗中,顾昔年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听起来也有点变了。
她还是太小了,因为害怕一直想要躲避他身体的碰触,但他还是强势的分开她,挤了进去,她小脸都皱作一团了,他只好停了一会。
克制了那么久,再次以这样的方式要了她,他心满意足的缓了口气,尚西也没有想像中的痛楚,只是一会,很快便适应了他。蒙婆说第一次会很疼,她反而觉得很舒服,他的力道又很重,时尔又轻,后来她有点不知身在何处般的失控,自己都不知道瞎叫了些什么,语无伦次的。
一轮结束后顾昔年抱了她好一会没起来,明明已经释放了,还想继续。
半晌,他唤了奴婢过来,让她去净身,回来后她忽然发现床上有一条白布,上面还有血,应该是她的处子血,她突然就红了脸,想起刚才两个人在一起做那种事情……就红着脸立刻钻到自己被窝里去了。
顾昔年若无其事的把白色的帕子收了起来,这里没有长辈,自然是不会检查他们这些,他只是让她心里有个数罢了。
那血,自然不是她的,她的第一次,早在安国神府就给他了,这件事情他不想告诉她。
后来他也去净了身,再次回来后就见自己的小妻子则身在睡觉,好像睡着了的样子,他轻轻掀了被子躺在她的身边,伸手把她揽在怀里,亲她,他才不信她睡得着。
小西被他一亲便不能继续装睡了,她只是很不好意思,第一次,两个人这样什么也不穿的在一块,她是有点害羞的。
顾昔年又把她的衣裳给扒了,又要了她,结果这一夜,她根本就没睡什么觉,一直折腾到她天亮,感觉都让他掏空了。
一直以为顾昔年是一个很节制,很克制,很能约束自己的人,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不是人,但好在第二天她真的可以睡个懒觉,顾昔年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一直睡到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