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她可以自己动手的,但他不许,非要给她穿,瞧起来愉快极了,看着他依旧英俊的脸,她有一瞬间的晃神。
他何必这样待她,值得吗?还是因为得不到,才会一直念念不忘,以至有了这样的痴念,到现在还不肯嫁娶。
无后为大,不要说在北国,即使是曼罗国,也是如此。
“走吧。”
“你不用这个了?”她指了一下那锁。
“由我陪着,不怕你跑,就算你跑,也跑不出这个府。”他直接牵了她的手,扣在自己的手里,握在一起。
他想这一天很久了,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了。
她就这样被他牵着去了花园,在园中有一处亭子,建在山坡的高处,站在那里可以看尽整个府中的一切风光,他们便慢慢走到了这里。
一路上两个人也都不说话,他就这样紧握着她的手,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她偶尔悄然看他一眼,他嘴角噙了笑,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就是那种掩饰不住的开心。
然后,他就牵着她的手上了那个亭,站在那里把她搂在怀里,脑袋非要埋在她的颈窝里,亲她,有一瞬间她觉得这个人粘人粘得像个小孩子,后来又觉得小孩子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简直太不要脸了,他摁着她在亭子的圆木桌上躺下来,似乎还想做那件事情。
“萧乌月,你这辈子碰的女人还少吗,你还要,你够了没有。”她真的是不胜其烦了,这几天简直是无时无刻啊!
他说:“自从上次跑去北国看了你,被你骂了回来后,就真的没再碰过女人了。”
她愣了一下。
他说:“那次去看了你之后,更忘不了了,别的女人再好都不是你,有时候也想生几个孩子,但想想不是你生的,还是接受不了。这次你忽然回来了,又听那两个丫头说你在那边过得很不好,当时我就想,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让你走了,我想要你,不管怎么都要留下你。”
他已经动手了,白凉凉倒吸口冷气,忙说:“咱们回去……”总不能在这里吧,太,太丢人了啊……
“放心,不会有人来的,我要让每一个我们去过的地方,都留下我们的记号,这样你不论走到哪里,都会想到我。”
“幼稚。”
他吻她:“幼稚也好。”
风轻轻吹动亭子四围的白纱,两个人的身影被遮挡其中。
只听见两个人迷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当初,她是高贵的三公主殿下,由陛下护着,他没办法不顾一切的把他囚禁在自己的身边,只能眼睁睁看她走掉。现在,时势已变,他可以做到,他要留下她,谁还敢阻拦。
他抵死纠缠,一遍一遍,他痴念了一生,也定要她沦陷。
后来,他抱着她,从亭上一步一步,踩着台阶沉稳的走了下来。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她明明可以的,让人看见她也觉得丢脸。
“让我抱着你。”他声音低沉,轻柔,时不时要吻她的脸,她只好闭了眼,由了他,靠在他身上暗暗叹口气,对这个人,她虽气恼,却恨不起来,莫名的,还觉得他可怜。
她为自己的想法暗暗气苦,自己才是最可怜的好吧!
他囚禁她在此,不顾她的意愿,一次又一次,简直……
好像,还是恨不气来,她又暗暗叹口气。
那段时间,她们都绝口不提墨兰殿下的事情,好像这个人从来不曾出现过。她也不敢提墨兰殿下的名字,怕他借此追问墨兰殿下的下落,她一直觉得这个人喜怒无常,心思难猜,虽然,他瞧起来待她很好。
不久之后,顾昔年带着尚西回去了,只是没有回安国神府,而是先去了边城,这个时候,尚西也不适合住在安国神府。
抵达边城的时候尚西的伤势早已好了,瞧着景阳城三个大字,尚西在马车里掀着帘子望外瞧,面露喜色。
景阳城是她们在边城所驻的一个点,军营就设在此处。
景阳城并不大,人也不算多,也并不富裕,当然也比不上京城的繁华,这里就是一个普通到毫不起眼的小镇而已。由于地不大,对这一块谁家有几个孩子,谁有几个老婆,或者谁今天被老婆打了,尚西都可以一清二楚,毕竟出门就是熟人,大家都喜欢说三道四看个笑话。
这里的一切都不比京城,但民风上也相对开放,女孩子在街头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农忙的时候还要下地干活,甚至帮着家人在集市上做点小本生意,哪似京城的大小姐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个个生得娇滴滴的玉花似玉。
有些孩子还在一旁玩个跳绳,她高兴的时候也会参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