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现在要全部补回来。”然后白凉凉就发现他的身体有了变化,死死的抵住她,她惊吓得双目圆睁。
萧乌月想她的心思不是一年二年了,从见她第一天就想了,但那时候白凉凉看他是个妖艳贱货,从不给他好脸色,自然不肯答应他的求爱,那时候的白凉凉有先皇女帝护着给她撑腰,萧乌月也不敢如今天这般放肆,但如今先帝不在了,局势早已不是当年的局势,他就是强要了她,又如何!
想当年她嫁人后,他又去国北国一次,偷偷摸摸的想去看看她过得好不好,结果被她发现了。
*屏蔽的关键字*的是那时候正赶着宁国候与二夫人醉酒的事情,宁国候和她商量着想要纳为二房,她虽是答应了,心底烦得要死,开始怀疑自己当年的选择是不是错了,便爬上了一棵树躲了起来,也就是那个时候,瞧见了这个被她一直骂作妖艳贱货的男人偷偷摸摸的私闯了进来,被她抓个正着。
那时,他看着她,问她还好吗。
她当然要告诉他自己过得很好,难不成让他看自己笑话。
她让他赶紧滚蛋,别出现在这儿坏了她的名誉。
北国男女之妨向来极重,那心高气傲的妖艳贱货被她骂了一通后也就滚回去了,之后再没出现过。
白凉凉万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在想她的心思,而且照之前的他的意思,好像他到现在还未嫁娶。
白凉凉心里头一阵慌乱,她忽然想起了往事,不懂他为什么一直不成亲,以他的本事,要多少女人没有,生多少孩子没有,难不成还真的是因为她。
这个男人就吻上她,细细的密密麻麻的吻她,然后她不知道怎么就哭了。
萧乌月吻到了她的泪,动作就停了下来。
他有些气馁,最后暴躁起来,问她:“你就这么讨厌我?”
她没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乌月说:“就算你这辈子一直讨厌我,我也要定你了。”
后来,她扒了她的衣裳,她其实是可以挣扎的,但后来因为理智上慢了一些,没机会了。
他强势的挤了进来,力道很重,好像一辈子没碰过女人似的,后来两个人都溃不成军。
这个娇艳贱货也慢慢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屈辱的把脸别了过去,又羞又怒的低声吼他:“滚出去。”声音有点变了味,她刚才都喊破了嗓子,他就是不肯停下来。
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低首亲了亲她,也不在乎她怎么骂,反正她也没少骂他,总归是见一次骂一回的。可世人都知道,若是旁人胆敢对乌月国师有半分的不敬,当场就身首异处了,即使当场没死,也总会死的。
乌月国师的性格,不仅放浪不羁,还常常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了。
他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和她说:“我说过,要把这些年来的遗憾都补回来,这下半辈子,你就陪我吧,哪也不许去了。”
他闷头又干起来,似乎想要一天之内把她所有的遗憾都补回来。
后来,外面的天都黑了,她累得不行,趴在那里把脸埋在被子里,她不想说话,也不想喊了,根本没用。
如果知道回来会有这种待遇,她应该不会选择回来的吧。
后来,身上一沉,他又压了过来,就算她趴在那里不动,他都能够准确的找到位置,又精力旺盛的来了一次。
他怎么不死呢。
次日,白凉凉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双臂是被铁链扣在床上的。
她忽然就认命的叹了口气,萧乌月是打算就这样锁她一辈子,不放她走了吗?
“公主殿下。”外面传来叫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她坐了起来,就见秋天和冬天进来了。
萧乌月没杀了她们?
白凉凉心里微微动了一下,看着她们完好无损的站在她的面前,秋天说:“乌月国师,让我们来侍候公主殿下起床的。”本来她们是喊夫人的,但乌月国师纠正,让他们喊公主殿下。
“他没有为难你们吗?”白凉凉询问。
“没有。”两个人摇头,说来也奇怪,还以为会死呢,结果那个人把她们给放了。
只是,乌月国师放了她们,却并没有放公主殿下,瞧她双手都还被铁链锁着。
白凉凉沉吟了一会说:“想办法打探一下尧汉将军的消息。”
两个人答应下来,既然乌月国师给了她们自由,总能找到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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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皇宫里估计应该会很忙,毕竟新皇登基先皇驾崩都一起赶上了,乌月国师整个上午和下午都不在,但到了傍晚上,他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