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您麻烦的,人都是我找的,靠得住,我没理由坑自己哥哥,是吧。”小隐笑着说。
我点点头,我是不怎么喜欢有顾虑的工作的。
“龙哥那单,听说是您做的。”
“别这么客气,我和你哥是朋友,用“您”这个称呼我承受不起,那单确实是我做的,怎么了。”
“那我得谢谢您,帮我们解决掉了一个大麻烦,他那摊军火份额我们吃的很开心。”
“那你倒不必谢我,我是运气好,差点交代里面,我也是收钱办事。你们还有军火生意,那这样训练的时候,我就不用操心这方面的事情了吧。”
“当然,一定是不能让您自己掏腰包了哈哈”小隐的笑很阳光,我也不自觉笑了笑递给他支烟。
他接过来点着。他们这两兄弟完全不是一类人。鱼先生内敛,这个叫小隐的就自然很多。但他们俩都是人精,脑袋聪明的紧。
“你们父母真会生。”我不知怎么的嘴里就冒出这么句话。
鱼先生和小隐都没说话,反倒是蔷薇说:“不**心就怪了。那有一个省心的。一个是杀手,一个在要饭,啧啧。”
我们都没说话,蔷薇吐了吐舌头:“我就是说那个意思。你们懂得昂。错了你们就对付听,不理解就再理解理解。”
我们看她有点尴尬的模样,不由一起笑出声来。
慕斯笑的很夸张,边笑边对蔷薇说:“我们不懂,哈哈。”
我转头看了看铁块,他也在打量我们所有的人,嘴角稍微有些弧度,像是也在笑。看来他并不讨厌这里。
从进入这个行当,我从未想过会和这样一群人坐在酒桌上谈笑风生。人生而孤独,都会不自觉的靠近与自己相似的人。其实我们心里都是知道的,在你看过,甚至说在你亲自经历着这个世界所有的黑暗后,还能会心一笑是有多么的难得。
人心总会有软肋,而所有的软肋或许又是你最坚不可摧的铠甲吧。这个夜里,有幸参加了这场聚会,没有明确的意义。大家就只是喝酒,熟悉的,陌生的。我们都未曾想过,明天会几点醒来,或者说明天还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