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利用盒子控制这个行当,那么我们真的应该做点什么。”
我不得不认同他说的是对的。时刻的防备,总要比临时的反攻有效的多。
鱼先生缓缓的继续说:“这座城市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太大了,所以要先有一个避难所。或许以后,这里会比现在有更重要的意义。我想会陆续有人入驻这里,这座酒吧才会真正的发挥作用。”
蔷薇用笑着说:“你忽悠我来的时候可只是说为了赚钱哦。现在听你说这些就会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慕斯凑过来对蔷薇说:“不过现在才发觉貌似迟了,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切,你是编外人员,哪有你说话的份。”蔷薇一脸不屑。这下就换慕斯尴尬了。
“我就发现,我到这来就是来找虐的,谁都能欺负几下,我这是图什么呢。”
“你还是有所图,放着神仙日子不过,到这受虐你也是听乐在其中的嘛。”鱼先生打趣的说到。
“你这也不能总这么让客人自助呀,是不是还需要很多人。”我问鱼先生。
“嗯这就是我要说的下一件事,郊外你从前住的那个厂房是不是还闲着呢。”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鱼先生顿了一下:“如果雇你当教官,训练几个服务员,大概要多久。”
“那得看你要什么层次的。”
“一般军人的那种,有些身手的,枪法凑合的就行。如果你愿意干的话,我这有一批人,稍微有点底子,你帮我调教调教,两个月五十万。怎么样?”
我最受不了鱼先生那奸商的表情。“价钱倒是很诱人,就是不知道这些人你从哪来。”
“只要你答应就好。其他的我来安排。”鱼先生很开心的说。
事实上最近我一直很混乱,没有了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我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总是时不时的想着一些之前一直觉得无意义的问题。我知道我又陷入了新手时才会有的矛盾漩涡中,或许我需要些时间调整一下自己。
“如果你能提供些可靠的人,这个活我接下来了。”我掐灭手上的烟头。
“可不可靠的得问他。”鱼先生一指正在人群里往这走的一个人。我们抬头望去,来的人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