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拿烟的手一颤,烟灰掉在了衣服上他一边掸落一边问:“然后呢。”
“要不是铁块在,你可能就又得找个办事的了。”我笑了笑:“不过很奇怪,这个猎人是用刀的。之前我们说的都是赤手空拳的。再打斗的过程中,他说“我们”,我猜猎人会不会也是一个组织,而不是一个人。另外就是他们的眼睛都是黑色的,速度很快。”
“应该说,不像人类的速度,像是某种动物。”鱼先生在一边补充。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你有没有注意他被铁块撞开之后,说的那句话,他说越线的都得死。是什么意思?”我看着鱼先生。
鱼先生摇了摇头,我一时间也有点想不明白。
突然猴哥在一旁说:“是准则,杀手准则。这次猎人找的可能是你!”
听完猴哥的话我眉头一皱。鱼先生则摇摇头:“我觉得这和眼睛有关系。会不会从你收到铭牌开始这就是一个陷阱。”
我摇摇头:“没道理,我们那天只是进行了猜测,也并没有做什么,但是我认同你陷阱的说法,铭牌,或许真的是一个诱饵。一个摆明了我无法拒绝的诱饵。”
说完这句话我们三人齐齐陷入了沉默,我们似乎在不经意间卷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漩涡。当你身处其间你才会发现,你所了解的看到的不过是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
由来已久的盒子,无法拒绝的诱饵,来路不明的猎人,或许我们的背后真的有一双手在缓缓的推动一切的形成。那么此时的逃出生天,是否意味着一切才刚刚开始。每盏等下都有照不亮的黑影,越繁华的城市越像一座丛林,潮湿阴暗的角落里充满了危险的猛兽,随时准备着撕裂弱小的生物,或许丛林法则同样适合在这座都市。
高高在上的人妄图制定规则,自然不会允许有人游离在外,哪怕只是一只苍蝇也会使人们想起,这世界上还有自由那么一回事。所以猴哥如果说的是正确的,我应该就是那只游离在边缘的小苍蝇吧。
我想的有些出了神,手指穿来一阵灼热感,我顺手丢掉烟头。这下子似乎一下子扎到了一团乱麻里,没有头绪,越撕扯越会将你缠绕的越紧,一种很强烈的无力感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消防安全门里面的走廊突然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随即门被推开是蔷薇:“就知道你们几个倒霉蛋一定在这。你的那个朋友没什么事了,只是还在昏迷,大概明天就会醒过来,具体的一些检查还需要明天再做,也不知道在哪找来的这么个人,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强壮的身体,连扎针都费劲。”
“原来你喜欢那种类型的?”慕斯的声音从蔷薇身后弱弱的传来。
“老娘看你是挨打没够。”说完给了慕斯肚子一拳,慕斯整个人就蹲了下去大叫“你竟然下死手。”
我长叹了一口气整个放松了下来,明天么,铁块,我终是把你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