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硬闯监狱的焦炭。”慕斯举着手机一脸兴奋。猴哥几乎惊得站了起来:“又一个疯子。”
“真无趣这么快就被揭穿,都这么多年不干了,还有人记得我呢,不过别担心我是真的来找工作的,毕竟在这样的店里多少有些共同语言。”焦炭说着脱下白手套露出一双黝黑的手,比划了一个眼睛的形状。
那双手的黑是多年摆弄火药而造成的,在圈子里也有很多关于这双手的传说。而他本身就是一个爆破鬼才。他不用枪只用炸药,甚至全身挂着自制的手雷,闯进了监狱,活活炸死了目标。
在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被抓了,但是他独闯监狱的事就在圈子里越传越广,成为逢酒桌必谈的故事。没想到前几天还在故事里的人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都别愣着,聘不聘的先不说尝尝我的酒,小恩非说我凭这门手艺找不到工作。”焦炭的神态有些焦急。
我们端起酒杯,开始的怀疑已经淡了许多,要知道他想给我们炸上天,远比给我们调酒容易的多。
“我在家的时候都不带手套练的,可是小恩说出去找工作我这双手难看,所以可能力道上稍微有些偏差,应该不太影响效果。”焦炭还在不停的说着。
我们端起酒杯,杯里的酒还在打着旋,看样子在端过来的时候,手里的力量用得也很有意思。我抿了一口,味道很奇怪,有点像雨水的味道,很凉,那若有若无的红丝带着淡淡酸涩的味道。
我不是行家,还得等鱼先生说话。这一杯酒鱼先生喝了好久,然后放下杯子长舒了一口气:“你被录用了,不是因为你是焦炭,而是因为你调的酒。不过工资没太高,别太嫌弃。”鱼先生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焦炭似乎特别开心,冲上来又握了握鱼先生的手,然后大声说:“谢谢你,谢谢大家,不过虽然你录用了我,但是我现在必须回家一趟,我要回去告诉小恩,有人愿意用我,因为我的酒。哈哈。”说完就转身跑了出去,留下了发愣的几个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