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带着刺眼的腥红色,可是嗅起来只是陈旧的味道没有其他。
第三十九单,五万块,教授,无其他附加要求,下面是一串地址。信封里简单几行字,配着一张大大的照片。
我撇撇嘴,我始终不太明白这样的时代,还用这么老土的方式传递信息,事实上方便快捷以及现代的方式通常意味着更不安全。
送信的人坐在我面前,他一直想让我叫他斥候,说是通讯员的意思。我笑道“为什么不叫你猴哥。”他表情似乎总是那种苦哈哈的样子,做这行很久了,我是第15单时认识的他,我死了送信的,他死了办事的。我不会把所有相识都当成是缘分。我认识的人不多,活着的更少。
“接么,没什么难度。”
“价钱也廉价。”我撇撇嘴。
“外加一个故事。”他深知我的喜好。
“成交。”
我是在第3单后才找到这个行当对于我来说的乐趣,知晓他们为何而死,就像一个收藏者而我喜欢收藏他们死前的忏悔,辩解,或者说是一个故事,我觉得这与人出生时收藏他的胎发没什么区别,都是一个人曾存在的证据,而我却通常没机会从他们身上得知,要么是时间不够,要么是他们太恐惧语无伦次。
后来我就想到了我的送信人,有些东西他们收集似乎更方便,不过不幸的是我上一个送信人就死在了我这个万恶的乐趣上。
我真为他感觉遗憾,但我还是觉得他抽走了十分之一的佣金,总得做点什么,何况他的语言组织能力实在太差。早知道就该劝劝他多看些书,看来初中没毕业的人做送信人也是没前途的。
在这里吐槽一个死了的人实在有些不敬,就当是我稍稍怀念一下吧。我递给猴哥一支烟听他讲起了那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