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个人感觉空荡荡的,每一个人占一楼都还空着一楼。
黄海平刚刚离开不久,石岩就说:“接到报案,附近一个工地出现了诡异事件。”
我说:“走,全部过去看看。”
虽然我们只有四个人,但是黄海平给我们配了两辆警车,黄海平知道枪对这些“非人”没有用,所以就没有给我们配枪,不过吴敬明他们身为刑侦队队长,应该每个人都有一把枪。
我把警车停在了工地外面,徒步进了事发现场。
来到事发现场,工人们都已经散了,只有包工头在忐忑不安的徘徊。
我们四人都穿着便装,包工头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包工头说:“什么人?”
我们拿出证件,说:“警察。”
包工头看见我们来了,便焦急的说:“你们可算来了,我这里有一个工人惨死了。”
我们看了看那个死去的工人,我试着于他的灵魂对话。
“靠,又是一个魂飞魄散的人。”我小声的嘀咕着。
这个工人的血已经被抽干了,五脏六腑都露了出来,我不忍直视。
吴敬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头儿,你是不是晕血。”
“什么!”包工头大声喊道,“他竟然是你们的上司?”
吴敬明点了点头。
包工头说:“呕,我的三观,你去哪里了?”
我们懒得理这个包工头。
我对吴敬明说:“好吧,说实话,我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晕血。”
石岩说:“没事,习惯就好了。”
这件事情被定为了工伤,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我坐在警车上沉思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才上任就是悬案,真没面子。
我对着正在开车的吴敬明说:“把我送回学校。”
吴敬明点了点头。
我回到了学校,然后回到了宿舍,我听见黄路胖他们在叽叽喳喳的讨论我。
我说:“让我听听你们在聊些什么?”
黄路胖:“兄弟,你是不是犯事了?怎么从警车上下来?”
我一句话也没有说,把我的证件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说了一句:“自己看吧!”
黄路胖说:“我去,杨哥够可以的啊!都当官了,只不过我很怀疑你这个这证件是买来的,因为这个灵异调查局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刘飞说:“如果你真的是什么灵异调查局局长,你这样大张旗鼓真的好吗?”
对啊,我为什么要暴露身份?
黄路胖说:“你们班的英语老师换成了一个老太婆,而且她说不上课的人都统统让他挂科。”
“啥玩意?”我说,“不上课就要挂科?这样真的好吗?”
黄路胖说:“何止啊!三天不去上课的要罚跑操场十圈。”
“我去,”我说,“我再也不请假了。”
“啊!”
不知楼下哪个同学大叫了一声,我准备下去凑凑热闹。
黄路胖说:“有可能是他们整恶作剧。”
不行,理智告诉我必须下去看看。
我来到楼下,看见有一个同学惨死,附近围着很多人,死状和那个工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