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终于爆发出来,眼前的这个人,完完整整的属于他,心中所想的也是他,伸手触碰那衣襟上的带子,淡黄色的外袍突然之间滑落在地上。
俩人便这么相互缠绵,范珩那件月白色的长袍也被阿诺退在了地上,范珩用力,把眼前的人儿横抱在怀中,置于长榻之上,人也跟着压了下去。
迷离之间,听得外面有人奔跑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便是洛淼的声音,洛淼站在门外,说道:“阿诺,快点醒一醒,爹爹头疯病发作,此刻已经昏迷不醒了。”
阿诺猛然坐起,身边的范珩也回过了精神,阿诺起身,抓起床头一件披风,说道:“快去叫素锦,我先过去。”
范珩应声,迅速起身,阿诺走到门前,见洛淼也是一脸的焦急,问道:“爹爹为何突然之间发病,白天进宫的时候,陛下和娘娘可曾赏赐了爹爹什么东西?”
洛淼沉声说道:“爹爹进宫同陛下只说了几句话便不欢而散了,连一杯茶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哪里有机会拿什么东西!爹爹可曾是对你说过什么,你为何这样问?”
阿诺说道:“一时也解释不清,容我先过去看一看爹爹的情况吧!”
书房的外厅之内,连翘夫人在海澜的搀扶下偷偷的垂泪,小青亭不在,显然是没有通知她,洛鑫也站在一侧,见阿诺进来,说道:“你爹爹显然是为陛下赐婚的事情气到了,之前也曾经发作,却未曾像现在一番昏迷不醒。”
洛鑫哼了一声,说道:“娘亲何必这番求她,父亲大人若不是护着她,也不会为此而病倒。”
连翘夫人不语,只是垂泪而哭,海澜走到阿诺身前,说道:“公爹虽已昏迷,但是口中却念着你的名字,想必是有什么不放心你的事情,你快进去看一看吧!”
阿诺点头,走进书房之中,还是那张陈旧的小床,此刻父亲双目紧闭,阿诺轻轻的唤了一声爹爹,床上之人却无半点反应,阿诺走到父亲身前,伸手想去触摸他的脉门,没想到那一只手却被洛璃抓起,说道:“阿玥,不要走。”
阿诺柔声说道:“我不走,我会留着爹爹身边,所以爹爹也要振作起来,爹爹还没有看到我和范珩成亲,还没有完成娘亲交给你的任务,怎么可以偷懒呢!”
虽是病中,那只手却是依旧那么有力,阿诺另一只手搭上去,轻轻的握着父亲的手,说道:“爹爹,我就在这里,爹爹,你要振作起来。”
此刻素锦已经赶到,二话不说,取出怀中的银针,对准洛璃头上的穴位,用力的刺入,阿诺知晓素锦的医术,不敢多说废话,只觉得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抖了一下,似气力小了一些,见素锦又把第二针刺入,洛璃的手忽的一滑,松开了阿诺的双手。
阿诺说道:“素锦,我爹爹他……”
素锦一边回话,一边取出第三根银针,说道:“夫人放心,方才素锦刺激了丞相大人的昏睡穴位,使之失去知觉,不然再这么强忍着疼痛,我担心丞相大人会受不住,没有体力进行后面的医治了。”
阿诺方才放下心来,说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素锦说道:“在我刺入的第一根银针,数三下,然后拨打一下,一直到丞相小人醒过来为止。”
也幸好有个懂一些医术的人在身边,不然素锦还要继续找大夫来帮忙,此番风险他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把任务交给阿诺之后,他便全心进行施针。
阿诺眼见素锦包囊之中的银子长的短的都已经用了数根,洛璃轻轻的哼了一声,似已经醒来,便又唤了一声:“爹爹。”
洛璃嗯了一声,素锦缓缓的把针一根一根的拔出,说道:“丞相大人已经无碍,小人这便下去准备药。”
待素锦退下,阿诺靠在洛璃身边,问道:“爹爹,你最近可是又收陛下和三姐的东西了,就算是为了女儿,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阿诺不想爹爹……”后面的话却再也说不下去,低头轻轻的哭泣。
洛璃伸手抚摸着阿诺的头发,说道:“我没有任何东西,这次大约之前的病痛又发作了吧!”
阿诺说道:“素锦医术虽高,却也无解毒的良策,爹爹身边那位薛神医,为何走了这么久都没有一点消息?”
洛璃眼神空洞,说道:“是我放他走的,他不会再回来了,若是再强留他在身边,恐怕连命都没有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