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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公司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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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仿佛世间就不应该有这样的男人存在;但在他和她跳舞的时候,她又表现的顺从,就像平时对待其他舞伴一样,她说那是她的职业道德和职业精神在约束她。他每次都为她付五倍的舞价,最开始她坦然接受——那是她应得的。但最后发现他是在行使一种策略,让她陷入他的陷阱当中,接受的越多,对方在说某些要求的时候就更加理直气壮。因此,她将以前的账目算了一下,退还了他两千一百块钱。他每次跳完舞都想约她一起出去,但从来没有成功过,黑舞厅是他们唯一见过面说过话的地方。

    “他就是为了和我|尚床|。”她说:“和你一样。”

    我告诉她我是事出有因,一个|娚人|想和一个|钕人|尚床|并不代表这个|娚人|道德败坏,相反,他们是因为坦然面对自己,将自己完整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才会提出这种要求。我见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向她道歉,但因为聊天而忘记,直到最后再也记不起来。但她长时间不回屋子待让我想起了我的那幅画,我告诉她我想借用她的房间一段时间,来画完我那幅旷日持久的画。她说反正自己也很少在那儿待了,让我随便,只要别去她床上,不要把颜料洒在地上就行。她的房间成了我每周末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有时候周内如果突然有了灵感,便会在下班后匆匆赶去她的房间,仔细添上几笔,然后在最后一趟车停运之前赶回公司。在我在她房子画画的那段时间,见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像是一个未知世界的幽灵,出现的时候总是在我的面前一闪而过,有时候取个东西,有时候就是回来在床边坐一坐,打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每次都对我带着一成不变的问候:“画家,你又来啦。”我也总会用一成不变的语句回答她:“再添几笔。”

    而那段时间,关于我还是|处娚|的流言在公司开始流传,我一直不知道流言起于何人,始于何时,我感觉我是公司最晚听到这个流言的人。有一次我听到有人在餐厅议论,那一桌坐了三个男的五个女的,他们不知道我就在他们的后面。他们说的言之凿凿,讨论氛围热烈,说我简直就是个化石。最后传言产生分支,一支说法是我只对|娚人|感兴趣,在社会舆论和普世价值中只能压抑隐忍;有人说我|身钵|机能不够健全,无法完成人类的某些活动;也有人说我忠于爱情,一直为一个女人保留着|童帧|。在五年前海边那座城市画画的时候,这种传言就让我产生了免疫,尤其是之后和诸多的|钕人|有了肌肤之亲,体验到不同的人生感悟和|身钵|感觉,我变的更加对此事不屑一顾,究竟|处娚|与否,都只是属于自己的一种生活状态而已。

    而这个流言体现出两点对我有利的价值,一是我在外面做的那些|风硫韶yun事|无人知晓,二是这个流言会传进海琳琳的耳朵。当她知道我还是个|处娚|这个信息时,她肯定先会完全否认第一个流言分支——我并非对|娚人|感兴趣。她只会把可能情况瞄准第二和第三种,那就是我有可能是|身钵|某些方面的机能出现问题;而关于我是为了一个|钕人|而一直保留|童帧|,对她来说将会是一个具有充满生活哲理——让她重新看到远去往昔风情信息。我没有为这个流言感到愤怒或者害羞,也从没有在同事们面前表现的过分害羞或者带有被流言所冲击影响的不安,每天带着微笑跟他们交流工作,主动给每个格挡之间栽种的绿植浇水,将工作桌面打扫的干干净净。反而是他们,表现的不同以往,眼神游离或者充满好奇,好像被流言|困扰|的是他们而不是我。其实,对一个年届而立的中年人来说——我自认为的确已经步入中年,|处娚|的身份的确会引起一定的关注,但绝不至于被公司员工讨论不休。但未婚、恋爱经历为零、生活简单、每天只会跑步和泡在图书馆、每周末不见人影的藏在某处做不为人知的事情,所有的迹象都指向一种难以解释的结论。我甚至在听到或者知道他们议论的时候心中还暗怀窃喜,他们正走在我想期盼达到的目的道路上,为我在海琳琳心中重新画一个跳动音符,让我重新进入她的内心世界。而她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她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我也无从知晓,猜测过各种可能,但每种都好像正确,又都好像不正确,到最后仅仅是让她知道这件事情,还有这件事情会让她产生猜测我就感到高兴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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