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迟疑。
“可以啊。”她说:“我正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回答的没有丝毫的忸怩,大方的用词、爽朗的语气丝毫不让人觉得这是一件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这样的回答让我觉得自己的担心太过于小肚鸡肠。同时,我也在努力琢磨一种毫无破绽的问海琳琳信息的方式。
孤男寡女共处安静的酒店房间,并且不是抱着上床目的的两个异性,加上入口处摆放的各式各样的|安权套|,气氛总会让人觉得尴尬无比。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安静,我们都需要说话引开各自的注意力。
“你要问我什么问题?”我问她。
“忘了。”她说。
语气和她答应我来她房间坐一坐时的一模一样,让我不得不怀疑她答应我来她房间的真实原因。但那句问话总有好一面,她开始说话,气氛得到缓解。她说,听同学会的人说我还没有结婚,我回答她是的,当她问原因的时候,我吱吱呜呜的答不上来,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结婚。当我二十六岁从海边那座城市回来的那一年,母亲第一次说我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以来,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唠叨和催促。而我每次都搪塞了之,这也成了母亲最大的一块心病。
“我觉得婚姻太过于世俗。”我说。
她听了显得一点儿也不认同,从自己刚毕业就结婚的亲身经历出发,为我讲述她的婚姻概念。在我听来,大多都空洞无力,只是正常为人之妇者的正常心理。我还是没有找到引出海琳琳话题的关键,墙上的电子钟让我感到时间从我身旁一秒秒、一分分的流过,我的机会随着时间也在慢慢消失,我显焦躁不安。她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显得如此焦躁不安。我骗她说空调太热,但空调已经开到了二十五度,她冷的身上披着一条从洗手间拿出来的浴巾。她说我火气重,要不要去洗一下。我觉得不太好,就拒绝了她。而她则固执己见,非得让我洗一下,并说看到我这样子她也觉得不好意思。我没法做到在她面前脱衣服,而是在洗手间完成了从脱衣到洗澡,再到穿衣的所有流程,之后穿着衣服再次回到房间。而她则躺在了床上,用手撑着头,以一种经过婚姻和生育洗礼过后特有的妩媚的眼神看着我。
“你怎么又把衣服穿上了。”她说:“那洗澡有什么用。”
她让我坐在她的旁边和她说话,她的样子让我口干舌燥,本来对她没有任何的想法——或许进酒店之前有过那么一些想法,但都只是一闪即逝。我咽了口唾沫问她坐在床边可以吗,她说完全可以,直到她从床上坐起来从后面抱着我亲我的耳朵。一切都水到渠成,没有丝毫的磕磕绊绊。她的声音类似猫叫,像是从身体最里面发生。直到我从她身上下来,空白的大脑恢复往日神志,像是触电般的身子抖动了一下——她可是海琳琳最好的朋友。我觉得自己做了世界上最可耻的事情,滑向万死难赎的深渊。她被我的抖动吓了一跳,问我怎么回事,并开玩笑的说是不是因为刚才用力过度。我不敢看她,她和海琳琳在一起时的愉快场景吓得我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这次她真被吓了一跳,抬起上半身问我怎么了。我憋了半天劲儿,将颤抖的感觉压回去,尽量不让声音发颤。
“没事。”我说:“我太用力做完事情都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