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原配的名字,生辰八字都对的上。后来,警察们就来了,说什么不要动尸体,要验尸什么的。可村民们不让啊。村上的人听了那阴婚师傅的,说这必须要立即和原配葬在一起才能化解那怨恨,越迟风水就会越差。说的有门有道,也就因为这,差点啊,没和你们警察打起来。还好那个时候,我在那儿,大家伙儿才没动手。”
赵国强说着,心有余悸,也很无奈,看来村书记不好当。
“哦。对了,赵书记,那个阴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来的路上,碰到了一群人,是不是就是配阴婚的?”郎志骄继续问道。
“你说的是村里的老张家,他家今天嫁鬼媳妇儿。老张女儿得了急性肺癌,前天才死的。据说是卖给了邻村的崔家。”
赵国强说着,又给郎志骄几人添了点水。而郎志骄,则没有再问,只是右眉又微微上扬了起来。
“卖?赵书记,闹了半天,这阴婚是趟买卖?”边关听了,也是一惊,疑问脱口而出。
“可不嘛,哪有人愿意把自己家的人埋在别人家的坟头里。况且,老张家女儿都那么大了,有二十了吧。都舍不得呢,想必那老张也是没办法了。给女儿治病花了不少钱,还有个小儿子要养活。也不知道谁牵的线,据说嫁个鬼媳妇儿,老张拿了崔家十几万呢。人老了,死了,就等着老伴儿来就行。这年轻的死了啊,唉……遭罪,还得花钱找个鬼丈夫,鬼媳妇儿。”
赵国强叹着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这封建迷信,他是真的掺和不了,也管不来。
“天啊,这么没人性啊!自己女儿都卖……”
苏晴听完,丹凤眼成了蛤蟆眼,瞪得滚圆,一脸惊讶和愤怒。
“不是吧,能卖十多万?赵书记,您开玩笑吧。”
边关有点不相信。在村子里,毕竟活着的人结婚,也才花个几万而已,死了的人居然涨价了?
赵国强喝了口水,看着边关那惊呆的表情,不禁微微一笑,说道:
“十几万,其实已经不算多了。这鬼媳妇儿,是病死的,人家有说法的,说什么到了下面,也是个病秧子,拖累。能给这么多,已经算不错了。”
“赵书记,您又开玩笑……那人要不是病死,莫非还要活活弄死不成?活埋啊?”边关笑道。
“你以为呢!还真听说有活埋的,那个估计要花个几十万呢。当然,我也只是听镇上的人说,咱们这片儿,也没有。不过,病死的确实给的少,有钱的人家,配个尸骨婚都要十大几万。不过,也是因为这事,镇子上隔个一两年,就被人偷挖个坟头,搞的村民们有的都在自家坟头上浇上了水泥。唉……”
说完,赵国强又叹了口气。
闻言,郎志骄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对田刚口中的盗墓贼,已然有了新的认识。起初,他们也只是认为,像电视里演绎的那样,墓里有什么宝贝,才被人挖开的。此刻,才知道是因为偷那里的尸骨,配尸骨婚。
几人都喝了点水,消化着赵国强说的那些关于阴婚的事情,同时也在舒缓那份对这些毫无人性伦理迷信做法的愤慨。
突然,郎志骄蜷缩的眉头舒展开来,右眉挑起,说道:“赵书记,咱们谷苍村,也就是窑家旺镇子这片,有没有你说的那个配阴婚的?”
“郎同志,你是说那阴魂媒婆嘛。那些人神神道道的,咱也是有文化的人,不怎么接触。小的时候,镇子上倒是不少干那个的。现在嘛,倒是很少,我们村是没有。不过……镇子上,还倒是真有一个,他叫孔祥河……”
赵国强话音一转,说出一个陌生的名字,郎志骄几人也是瞬间提起了精神。
或许,这个名叫孔祥河的阴魂媒婆,就是他们接触阴婚迷案以来一直茫然的突破口。或许,也将会是他们要找的关键性线索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