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身边的每个人、每件事、每个物品,都记录着他们的生前乃至死后给我们传递的信息。我需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些信息,以此为论据,证明那唯一的真相。我们能做的也仅仅是还死者一个真相罢了,至于公道,还是交给法律来评判。”
“哦……郎队,我错了。”边关低下了头。
“好啦,没有怪你的意思。”郎志骄看向大家,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说,这是谋杀,而不是自杀,原因有三。其一,电脑上所谓的遗书,是一封情书。其二,死者吴建国是个出色的化学教师。其三,王淑芬和卢海之间是地下情人的关系。”
听到郎志骄几句话,几人惊讶万分,眼神略显凝重。每当他说出一个原因,几人的眼睛都会瞪大一些。
“好啦,我还是解释下吧。首先,说那是一封情书,因为那是一封邮件的正文,而且没有发送。收件人,我还没有查,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叫方雅的那个女舞蹈老师,而不是王淑芬。假如,那是遗书,应该是发给妻子王淑芬的,遗书内容已全,署名落款,为何不发?死者突然毒发,来不及?书房内干净整洁,显然死者毒性初发时,不在书房。成人20倍的致死量,相信他不可能写完那份遗书,而不留痕迹的走出书房。所以,应该是写了一半因为什么事去了客厅。另外,我查看过死者邮箱的已发邮件,同一收件人的不下20封,全部都是情书。署名落款:Yours 国。而这封书信,落款:吴建国。很显然,不是死者所写。或者说,是别人改编了,已经动过了手脚。键盘上的个别按键,指纹模糊,显然有人擦拭过了。所以说,这是一封未写完而被篡改的情书。其次,死者是个优秀的化学教师,应该有这方面的知识,就是相思豆毒理。相思豆,一颗豆足以要了他的命,他若想自杀,干吃一颗就够了。而证据显示,红豆薏米粥是煮好的,相思豆却是研磨后才放入了置冷后的粥中,要么毒性蛋白早已失去活性。他既然明白这些毒理,何必这么大费周折?显然,这也是别人伪造布置的。再者,大家似乎对王淑芬和卢海的地下情关系,都能感觉出来吧。只是,你们不敢确定。而我敢!他们二人之间,称呼亲密,一时都很难改过来。彼此间的眼神,更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当然,凭借这些我还不敢断定他们的关系。我拜托技术部门查过了死者、王淑芬和卢海三人的通话记录。表面上,王淑芬也和死者有着偶尔的联系。一个月也才几次通话。而卢海却每天至少一次和一个陌生本地号码通话,每次时间都不下半个小时。我起初也只当是卢海的一个相好的而已,未曾理会。可是,我手机发来腾讯新闻,昨天南方有台风。所以,晚上即使有飞机,王淑芬也不可能起飞,更不可能今天就到咱们潘云市。经过联想,我让技术人员查了下那个陌生号码的拥有人,正是王淑芬。她就住在潘云市。和死者关系最近的两个人,有意无意的说着慌,明显想掩盖什么。他们或许参与了谋杀,或者说就是他们密谋的。”
郎志骄说完,挑着带疤的眉毛,扫视着各位。而大家却都沉浸在对郎志骄的感叹中。
“郎队,既然这样,那我们抓人吧!”边关惊喜道。
“小边,又莽撞了吧……跟郎队学学,你和郎队差不了几岁。没听到说是‘或许’嘛,只是一种可能,还没有证据。”刘汉彪说道。
“就是!边关,去守边关还不错,只会干架。”秦婉见状,也嘟嘟了两句。
“干架?呵呵,不吃饭,估计都没力气干架了。好啦,我请客,大家选地方吧。填饱肚子先,咱们再去抓那个真正的凶手。”
“好,郎队真是体恤民情啊!”
“我来带路,郎队。”
……
说完,郎志骄便随一行人去了一家名叫“豆腐烧鹅”的饭店。
与此同时,一辆褐色的轿车,悄然而至,在对面的马路停了下来,可是许久都没有人下车。车的前面,有一家比较大的西餐厅,一个体格健壮的短发男子,也在那辆车停靠的同时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