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的脑袋道:“乖,没有伤者脑子,给你说着玩呢。”
陈改革一阵头大,走到门口喊了一个护士,让她把医生叫来。
医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夫,一身白大褂,耐心的对马老师说道:“陈改革的检查我看了,根本没有什么问题,包括你们担心的脑部,更是一点异常都没有,就算你们到了美国那边,我想也是这样的结果,咱们医院的水平并不比那边差,甚至在某些领域可以说是赶超他们。”
马老师点点头和杨亚楠在医生的再三保证下离开了医院,陈改革长出了一口气对医生说道:“我看,我还是出院吧。”
“虽然检查上没问题,我建议你还是再观察两天”。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用一种很好奇的眼神看着陈改革:“你是我见过最命大的人,更是最离奇的一起交通事故,当时的场景我也听说了,那么重的力量撞击你竟然没有一点事。”
陈改革尴尬的笑了笑:“我练过武术。”
“国术是一个神奇的领域,你是练气功吗。”医生竟然八卦的问了一句。
气功,陈改革顿时感觉不好了,说起气功他想起了李骄傲。
“我学的是君子六艺,骑马射箭。”
医生走后,陈改革手中捏着那张写着火字的纸片,面目狰狞的不知想什么。
“卧槽,雷哥,你没死啊,妈的,听说你出车祸了,吓死我了。”
陈改革收回手中火字符,抬头看到顶着熊猫眼的魏庆志提着一兜子水果走进来,掩去脸上的狰狞,背靠在床头上看着魏庆之说道:“操,你雷哥不是和你说过吗,我修炼过一种神功。”
魏庆志放下手中的水果,在陈改革浑身上下来回摸摸,松了一口气道:“真是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你小子今天怎么跑出来了,又逃课了。”
“操,这不是担心你吗,本来是和老刘一块来的,中途我瞅见张东东在医院门口探头探脑的,就去揍了他一顿,耽误了点时间。”说着魏庆志对着放在地上的说过道:“借花献佛,给你魏哥省了一笔。”
“卧槽,你小子真够可以的啊,这点钱都想省。”
“妈的,雷哥,刚才我问张东东了,操,这卫东昨天夜里就消失了。”
陈改革摇摇头道:“跑了就跑了,等哪天你雷哥神功大成了,再找回今天的场子。”
“什么神功,卧槽,雷哥,昨天下午你不会是真在连神功吧。”
“练个锤子,我给你说,你雷哥这是命大,妈的,早知道那天直接向他心口上捅了。”陈改革话音一落,听见一阵敲门声。
张东东鼻青脸肿的走了进来,看到魏庆志,脑袋一缩。
操,世界真奇妙,以前魏庆志怕张东东怕的要死,现在张东东却怕魏庆志。
“雷哥,卫东的事我真不知道。”张东东走到陈改革面前说道。
陈改革坐起身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没事,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回去上课吧,对了,以后不要在惹事了,期中考试如果你能够考好,这事就算完了。”
张东东点点头,张东东前脚刚走,侯老师带着何小惠也进来了,侯老师很惆怅,用力的拍拍陈改革的肩膀:“男人活着不容易,以后要珍惜自己。”
何小惠拎出一个陶瓷瓶放到床头看着侯老师:“别文绉绉的了,去,把车里面的礼品拿上来。”
看着侯老师出门,何小惠指了指床头的陶瓷瓶:“自制的药品,那个地方疼擦那个地方,效果很好,不但治外伤,对内伤也有很大的帮助。”
陈改革连忙道谢,魏庆志看着陶瓷瓶有点心动的问向何小惠:“阿姨,这东西能够消肿吗。”
何小惠看了一下魏庆志的熊猫眼道:“你这个小鬼,这是和谁打架了,就你那点浮肿,用一点就能见效。”
魏庆志惊喜的把那个陶瓷瓶拿过来,侯老师这时拎着东西走进来说道:“刚才我问了一下医生,应该没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这孩子一看就是练武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