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是致命伤。
尸体下面全是鲜血,除此之外房间内部其他的地方就没有任何一处地方沾有血迹。意思就是死者就是在这里被人杀害的。原地杀害,站着不动让人给捅死了?白梓潼觉得这个想法有点可笑。她抬了抬头,发现一些警察正在测量一块玻璃碎片。房间的窗户对着外面,有一扇窗户被打碎了,玻璃残渣掉落一地。说不定凶手从这里跳了上来,一脚踹碎玻璃,然后杀人?这里好像是9楼,不太可能。。。。。。那是什么?
白梓潼朝着窗户缺口向对面望去,是一处比慈善大厦要矮很多的大厦的顶层,那里是一处露天的顶层。
一道精光在白梓潼脑海里面快速闪过,又有点东西在她脑海里面形成,好相片拼拼图一般拼凑在一起。白梓潼继续走动,换了个角度更加仔细地检查尸体。死者身上的刀痕至少有十几处,每一处都很完美地切在了人的动脉存在的地方,简直完美。不对,动脉?
如果直接切动脉,鲜血会直接从动脉破裂出喷涌而出,最起码地上的鲜血不会是这边凝聚在一起散开,而是应当像在水瓶盖子上开个控然后喷出来的那种样子,鲜血会四处喷溅,并非这般全部流在身体下。
死者双眼发白,瞳孔缩小,脸部肌肉僵硬。白梓潼无意间撇到了一名法医的鉴定记录。白梓潼又迅速把头转回来。按照这些特征描述,死者应当是受到某种过度惊吓,然后在恐惧中死去。凶手跳窗而入,打碎玻璃,一瞬间出现在死者面前吓了死者一跳,然后拔刀杀死死者?如果不是这样无法解释窗户为什么会碎,死者为什么会受到过度惊吓,除非。。。。。。
“报告王队,鉴定科传来消息,死者生前喝过的杯子被检测出含有大量的安眠药成分。同时现场并未检测出任何第二人的指纹与鞋印。”一名警员迅速跑到王队面前报告,将手里的报告递了过去。
“嗯。”王队接过报告,仔细看了起来。
安眠药成分?很好。没有指纹?很好。白梓潼大致确定了心中所想的一些事情。连杯子上都没有指纹?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杀了死者之后还有多余的时间清理现场,亦或者死者戴着手套进入现场。但是一个人戴着手套。。。。。。对哦现在是冬天。
咦?
“王队,你现在冷不冷?”白梓潼转过身去问道。
“咦?吴同志的表妹啊。对啊,现在确实有点冷啊,怎么了?你有什么想法吗?”王队转过头来,不解地看着她。
“确实有一点点,仅此而已。”白梓潼瞳孔猛地一缩,一瞬间所有的气血上涌,差点挤破大脑。白梓潼看向了尸体,死者一共穿了2件,里面一件单薄的睡衣,外面罩了一件不是很厚的外套。上面略微有些隐晦的印子。
妈的这群人就不能更加仔细地检查吗?白梓潼迅速扭过头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些东西恐怕都已经被清除完了!到时候凶手跑路了这就彻底会变成悬案好吗?
约摸过了几分钟,白梓潼出现在了一处空旷的地方,这里是一条小巷子。左边是慈善大厦,右边是那栋比慈善大厦矮的大厦。上面的第九层就是出事的地方,这里是那扇窗户的下面。
果然。白梓潼快步上前,打开了手电筒,照亮了眼前。泥泞的土地乱七八糟,脚印成了这里的唯一。这些脚印很混乱,有的向左有的向右,向前的向后的都有。但是大致只有两种脚印,白梓潼知道那个公式,身高(厘米)=脚印长度(厘米)×6.876。这个公式可以大致推算出人的身高,少年罪犯步子短,脚印瘦小,脚印之间的距离往往不规则,步行的路线往往弯曲。青年罪犯往往脚印大,步子跨得大,脚印之间的距离均匀,走直线。中年罪犯走路稳、慢,脚印间的距离变短。老年罪犯的步幅变得更短,足迹中脚后跟的压力比脚掌重。步伐很乱,脚印间距离不匀,说明罪犯可能精疲力尽,或者已经受了伤。脚印的后跟凹印很深,前掌浅,说明走路的人挺胸收腹,身子比较直。
脚印上面有着很多麻点,但不是很深很深,略加分辨就可以看出来,说明这是在下雨的时候留下的。那么差不多了,回去跟吴传庭说一下吧。
不在停留,白梓潼起身快步跑回电梯。乘坐电梯上行,约摸几分钟后,白梓潼来到了房间门前,找到了吴传庭。
“嘿,吴传庭。”白梓潼对着吴传庭眨眨眼睛。
“干嘛?”吴传庭现在可谓是焦头烂额,大脑毫无思绪,安眠药是什么鬼?那扇窗户又是什么鬼?谁能告诉我?
“慈善大厦的旁边有脚印,很凌乱,我无法确定。”白梓潼轻声说道。
吴传庭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梓潼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救星一般。他快步走进房间,对着王队说:“王队,有新发现。”
“嗯?怎么了?”
“慈善大厦旁边的土地上有脚印,很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