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但他连这简单的能力都没有,无力将他拖入深渊,纵使他狂傲不羁张扬狂傲拥有毁天灭地的神功有着八百米开外杀人不留行的通天本领也没用,因为他甚至没来得及放出一系列大招就已经被封印,像是枯死的野草,再也开不出花朵。“我是不是很败狗很废柴?儿子?”
“照我看来,你连人渣都不如老爹。”
“那就他妈的对了!”吴泽宁拉回椅子,“儿子,我明白这些年来你一直是最大的受害者,孤单地承受一切,但是要相信啊,你的前面还是光明,实在不行就让老爹这把贱骨头当做你的垫脚石吧。都他妈说父爱如山,老子的爱倒是一点屁都没用,不给你老爹来一点大展身手的舞台吗?老了,连个恐怖分子都剿除不了。”
“老爹,说真的,我还在怀疑母亲是不是你害死的。”
“如果你那么认为就那么认为吧,如果能够让你减少点痛苦我心甘情愿了。”吴泽宁低下头,如同雄狮年迈,已步入不惑之年。吴传庭那一瞬间发现父亲的头上出现了那么多的白发,原来如此啊,真是可笑,老人付出了天大的努力想要让儿子摆脱痛苦,以生命和时间为代价交换,而儿子却还在原地踏步,做着梦发呆。
“我靠,原来一直都没有体会到啊。。。”吴传庭感受到了,浓浓的爱意,像是暖流,融化了他。
“暂且不提这个了儿子。现在局势也还是一片乱。我都搞不懂林一峰这个太子到底跟BLACK CELL是什么关系,口出狂言了,我们没有半点证据能够直接指控林一峰送上军事法庭。白梓潼的到来提前加速了什么,她本不该置身于这场如同大杂烩般的战斗,她不是剧本中预设的那个角色。然而她还是出现了,像是有人在背后策划什么,幕后指使者也开始上场了。”吴泽宁低头皱眉,说道。
“白梓潼啊。。。。。”那个白色的小身影在吴传庭心中跳呀跳,跟只小鹿一样,怎么也抹不掉。
“对啊。。。她明明。。。。。不该存在于世上。。。。。。”吴泽宁瞳孔一缩,“不该。。。存在于世上。。。。。?”
“我母亲,也不该存在于世上吧。。。。。”
“也对啊。”吴泽宁捏爆第十三瓶拉菲,豪迈地大口喝酒,滋润心中那块孤独的田地。
“呵呵。”吴传庭苦笑数声,举杯,喝酒,继续重复。
“简直太乱了。不仅是BLACK CELL的人插了一脚,东瀛人也跟妈了个巴子的一样打了鸡血冲进来,这也就算了,上面开始动了。。。。。。”吴泽宁一把摔碎玻璃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明白了。”吴传庭看了看外面,阴谋暗流涌动,不为人知的东西开始走上世面,令人无法想象的局面正在形成,一切一切的都是因为白梓潼这个该死的野马的到来,提前开启了什么。
“我们可以去试着利用白梓潼,调查你母亲的悬案,与现在的局势。”吴泽宁说道。
“。。。。。”吴传庭摇了摇酒杯,沉默地嗅了嗅液体。
“相信我。白梓潼绝非我们所想的那么手无缚鸡之力。她隐藏在暗处,她很有能力。你知道吗,那一瞬间我觉得,”吴泽宁猛灌了一口酒,“她不该存在,她是神。”
“。。。。”吴传庭继续沉默。
“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破烂东西吗?是不是替她担心呢?”
“是。”吴传庭说。
“倒是挺坦白的嘛。。。”
“面对老爹我只能无条件服从了。”
“真是服了你这小子。”吴泽宁一把红酒杯砸碎,这是他今天一共摔碎的第二十一杯酒杯,“你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白梓潼,有机会,就别他妈的给老子吴家丢了脸,别让展文先抢了哦。”
“嗯?老爹你。。。。。”
“妈妈的你老爹当年追你老妈时你们都还没出生好吗?”
“说得我们好像能够出生一样。。。。”
“实话实说,展文与你一样,都抱有欣赏与好奇,可能会转变成厌恶或者喜欢。”吴泽宁弹开第十四瓶拉菲,他的账单上已经跟满了六个零,但他仍然豪爽,像是风骚与天地的救世主,一掷千金,无法无天。
“所以要抓紧机会。顺便去试探试探白梓潼吧。我明白白梓潼只是在你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象,但是到底喜不喜欢你来做决定。”
“你说我会喜欢她吗?”吴传庭想着,想着那天他笑容四溢阳光自强带着不容置疑斩钉截铁之势从某位杨姓男子杨万迟手里抢回她,那个中午他尽情的享受,她静静躺在怀里的感觉。
“说不准吧。人生如酒啊。。。”吴泽宁忽然间趴下,酒精强行催眠了他的大脑,但他还在挣扎,“看你想怎么喝了。。。。。”
“。。。。。。或许会有那么一天事情真相水落石出。老爹你就好好休息吧。”吴传庭愣住了,看着疲惫而又白发苍苍的老人,是时候让他休息了,休息一下下,就那么一会儿儿。。。。。。
“老爹你知道吗我已经原谅你了。”
“你就像我的哥哥一样。”
“迟来的父爱也是爱啊,父爱如山懂吗?老爹?”
“晚安,愿母亲安息,阿门——————”
良久,他意识到喊错了哀悼之词,但依然心静如水,如古井般深邃。
其实无论母亲信佛信道教信印度教信神道教,都是会希望最终的那个信仰能够指引剩余的人们互相帮助,走向光明吧。
“再见了老爹。”吴传庭结了账单,随手拉了张椅子,看着父亲入睡,自己也逐渐不支,渐渐入睡。
“那也挺好的。。。。。。”睡梦之中,老爹笑了笑,笑得那么的开心,沧桑,随即世界陷入沉睡。